,没了这些谁都活不了。这才是控制天下的最关键一脉,而它偏偏就在这个贾琏身上。咱们弄他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他臣服于殿下,为殿下所用。掌握了他,殿下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天下的命脉,其它的还用愁么,自然就来了。”
大皇子想了想,觉得水溶讲得还挺有道理。“那你说吧,咱们该怎么弄他。但我事先声明,这是最后一次,我瞧着父皇很是信任他的,如果这次再不成,咱们谁都别再动他。”
“你说说,你有什么法子?”大皇子接着问,“效果不好的,我可不会同意。”
“贾琏这个人,性情寡淡,刀枪不入,要想对付他就必须直戳他的软肋,暂且令他臣服于我们,然后再让他跟我们一起做件坏事,一定要大逆不道惹得皇上勃然大怒的事。到时殿下便是叫他走,他也不敢走了。”
“这主意好!”大皇子:“可是软肋?他会有什么软肋?”
“他的妻子,”水溶眨着他温和明朗的双眸,很冷静的陈述道。
“啊?你要动宋静芯?”
水溶摇头,“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切等秋后,国公夫人生产之时,便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