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位国公爷,还是超一品的镇国公,比当年老祖宗的功勋还要高上一截。我的宝贝孙子哟,真争气!”贾母说罢,就招呼贾琏快过来,要稀罕他一通。
贾琏斜睨贾赦。
看热闹的贾赦忙起身跟贾母道:“母亲,可别把他当小孩子了,还去您怀里撒欢?而今已经是国公爷了,给这孩子留点气派,也好叫他在外人面前立威!”
“对对对,都听你。”贾母欢喜的笑不拢嘴,眼看着小丫鬟收拾地上的碎片,贾母就不爽快道,“好好地一桩喜事儿,被他刚才一闹,败了多少兴致。老二媳妇儿,你怎么就不拦着他点!”
王夫人傻愣愣的还站在原地,国公爷这个称呼就跟一道巨雷似得在她脑子里炸开。什么国公爷?贾琏竟然被御封为国公爷了!?超一品镇国公?竟然比荣国公还要高等!
贾母见王夫人还傻着,忽然笑起来,“倒忘了,琏儿被御封镇国公的事儿她还不知道。瞧给她惊得,傻眼了!”
王夫人勉强回神儿,欢喜的抽动嘴角,对贾琏、贾赦和贾母道恭喜,之说这是搭好的喜事儿,家里应该张罗着庆祝一下。
还不等贾琏张口,贾母就道:“家里的规矩你该懂,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安分些。清楚可以,还是如之前那样,几个亲朋好友小聚一下就罢了,切不可太过张扬。”
贾赦抿嘴笑着看贾琏,意思是说:你看,老太太这回也懂这些道理了,不用我说。
贾琏微微回瞪他一眼,示意他继续保持状态,不要怠慢。反正以后贾母这里的麻烦,都由他贾赦来扛着,这样他才会答应贾赦把朝中发生的一些轶闻告诉他。
贾赦憋着嘴,不忿地点点头,低声跟贾琏道:“你别赖账就好,老太太这边我全挡。”
“嗯。”贾琏眯着眼,这一声哼真有一副大爷样儿。
“呦呵,你瞧你这副样儿,人还没满二十呢,就真当自己是个老爷子?”贾赦不满道,“你以后少跟老子摆出这副德行啊!你是国公爷怎么样,老子照样是你老子。”
贾赦说这话声大了,被贾母听个正着。贾母一声呵斥,吓得贾赦一哆嗦。
“你以后给我对贾琏正经点,他可不是当初那个随你训斥的混孩子了。”贾母不爽道。
贾赦抿嘴应承,心里直道苦。原来他拦下这活儿,是手夹板气的!
王夫人满脸失落的回去,一进门,就见贾政有针对的对自己摔瓶子,口里骂骂咧咧,怪王夫人刚才走得太快,才导致他进了贾母的花厅,受到那般羞辱。
“是老爷自己追不上就怨不得别人,再说那通房的事儿,从头到尾没我插手的份儿,而今怎么又怪到头上。”
贾政见王夫人也反驳自己,更气,“本以为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全被那死娘们给搅和了。”
王夫人木着脸听这话,心里直冷笑。
“今儿上午,北静王找我,说有好差事安排给我,让我这几天在家等消息。”本来这事儿想等成了再说,贾政觉得自己不能被妻子看扁了,便脱口而出。
王夫人慢慢扭头看着贾政,忽然觉得他这副装肃穆的嘴脸很滑稽可笑,哈哈笑起来。
尖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突然想起,激得贾政吓一跳。
“你还不知道吧?”
贾政不解:“知道什么?”
“你的琏侄子,已经被御封为超一品镇国公了。”
“什么!”贾政的脑子瞬间丧失的思考能力,身子木木地,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夫人,“你再说一遍。”
“镇国公,你侄子是镇国公。呵,你要回去继续做小官,别忘先学一学怎么敬大礼,以后在官场上碰见,总会用上的。”
“王氏你这恶妇,竟敢口出狂言讽刺我!”
“在家跟女人使劲儿算什么能耐,有能耐你去外面撒欢儿啊。”王夫人冷笑着白他一眼,反正她受够了,现在一无所有,就不怕去拼,何必要继续忍无能的老爷们。
“你——看我不打死你!”贾政说罢,就抄起鞋子要朝王夫人打去。刚巧金钏等端着茶进来,见状惊得打翻茶碗。
王夫人挥着帕子抹眼泪,直哭喊道:“老爷啊,妾身又怎会只那女人是个不洁之身。老爷若非要怪,妾身认错便是。”
贾政尴尬了,指着王夫人还要骂。
王夫人抱头就哭。金钏看不下去,使眼色看一眼身后人,然后去缠着王夫人,那边劝着二老爷别那夫人撒气。
贾政气得要解释,刚才不是这样,却被王夫人的诉苦哭声一次次打断。过了会儿,老太太打发婆子来,又叫他过去。贾政没由来的有在贾母跟前好一顿受训。贾母一再强调,不许他再对王夫人动粗。
“她也算是本分了,好歹是俩孩子的母亲,这点面子你都不晓得给,你是有多糊涂!难不得你大哥说你,这样的脑袋做官去,只会给咱们家蒙羞。好好回去自省吧,以后你就在家陪着你媳妇儿念念佛,北静王那边别存什么心了,不许去!”荣府已经荣耀到这等地步,贾母才不会傻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