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会品东西。他觉得菜只要沃土养育,新鲜采摘,入了厨房后,随手烹调便都是好味道。
“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文华殿大学士自尽的事儿,王爷的案子算是解决了?”
鄞祯不爽的夹一块烧辣椒进嘴里,赶忙灌了一口水进去,“我现在的心情,就如吃这道菜一般。”
贾琏看着,等他后话。
“满身都是火!”
“辣着了?就几口饭吃便好。”贾琏提醒道。
鄞祯果然不喝水了,塞了两口饭进嘴里。
“我这次瞧瞧回京,目的就是为了抓住那个老贼儿,细审之下,让他供出真正的幕后主事。结果,他竟还是死了!”
“文华殿学士辅助皇帝管理政务,统辖百官,的确有这个权利。官拜正一品,正经的当朝大员,王爷抓了他不够大,还觉得后面还有鱼?”
“有,当然有!”鄞祯不爽地瞟一眼贾琏,“监军案,罂粟案,不可能就他一个人做的。他一个要到六十岁的老头儿,谋这些做什么?可别说造反,我可不信洪章这厮敢自己当皇帝。”
“查抄府邸的时候,可搜出巨资?”毕竟罂粟案,坑了不少乡绅富贾倾家荡产,那可是一笔不小得数目。
“这也是我怀疑幕后有人的缘故,没查到。洪府是有点钱,但都在正常数额内,罂粟案的那笔巨资不在扬州香满楼,说是送到了京,但京城却没有。”
贾琏继续准问了罂粟地的情况,听说鄞祯都按照他所说的,找到罂粟种植地之后,就命人焚烧干净了,贾琏方放下心。
“而今朝里可热闹呢,早上父皇提起洪章的案子,大哥第一个站出来落井下石,狠狠地参了他一本,连带着他女婿英武将军一起。福建监军一家被杀,都是洪章女婿所为。监军偶然截了洪章给他的信,便全家遭了殃。”
这些涉及到朝堂争斗的暗黑方面,贾琏不做表态,听听也就完了。
鄞祯顿了顿,见贾琏不欲非议此事,也不难为他。默了会儿,问他:“你现在被逼得辞了官,心里不委屈?”
“不怎么想这些,做官也是为了种地,不做官也有地种。现在百姓都知道我,推送新东西给他们都不算排斥,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现在很知足。”
“原来你做官,只是为了把你的所知的东西更方便的推广给百姓?”鄞祯见贾琏点头,很惊讶于贾琏的胸怀,发自内心的佩服。这样为民图利的才单纯做官的人,太值得他尊敬了。
“那你现在想不想复职?”鄞祯接着问。
贾琏摇了摇头,话中掺着叹息,“朝堂上争斗激烈,而今已经不适合我了。”贾琏当然不能实话告诉鄞祯,其实是时机还没到。他会回去的,等再入朝堂时,他要得是绝对权力,绝不受到质疑的权利。
“你……”鄞祯无语,转而脑子飞快的想,直戳贾琏的软肋,“对了,你这次下地方费心设办的小农学堂,恐怕会不保了。”
贾琏目光瞬间定住,口气变硬“王爷方便给告诉原因么?”
“父皇刚刚准许大哥进户部历练。大哥亲口所言,要从头到脚好好梳理户部,除弊兴利,点名指了小农学堂,说你设置的东西根本无用,白白浪费人力。”
贾琏呵呵冷笑,也无所谓了。不过却急于和鄞祯分别,归家后,立即召集十几位壮年,令他们准备盘缠等物,即刻出京送信。
隔日,林如海上门,低调和贾琏商议。皇上有意提拔林如海填补文华殿大学士的缺儿,他问贾琏拿主意。
“此事你我都做不得住,皇上的意思您只能顺从。做就做了,没什么了不得,只一点,别沾皇子就好。不管是大,还是四,都不要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