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玉州知府的身份不一般。
从御书房出来后,贾琏便等着吏部尚书,俩人一同往宫外走。
“刚才我见圣上和你都有犹豫,可是因为这位玉州知府身份上有什么不同?”
“贾大人猜对了!这位玉州知府正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
贾琏明白了,难不得皇帝刚才会是那副反应,原来他是要妻子的面子。
“贾大人,这玉州知府突然请辞,一时估计很难派谁去接替他。你在玉州即将要干大事儿,这不是耽误你么?”
“主要是土地的交接。”贾琏淡淡叹了句,也没什么好说。具体如何,还要看皇帝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二人还没走到地方,就见远远一人穿着官服,快着步伐跑过来。贾琏一瞧他穿的是从三品的衣裳,心里突然有数了。
“下官李永信拜见两位尚书大人。”
吏部尚书打量这人,四十出头,蓄着山羊胡子,一脸低眉顺目,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这面孔可新鲜,贾大人您可见过?”
李永信听说眼前这位面容若玉的俊朗少年,就被全国百姓们传送为佳话的的贾琏贾大人,心中敬仰之意油然而生。忙再此作揖行礼,对贾琏客客气气道:“下官便是刚从福建调任过来的户部侍郎李永信。”
李永信又重新介绍了自己一边,双眸略带兴奋的盯着贾琏。盯着盯着,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笑起来。
贾琏打量李永信这一会子,就见到他露出许多种不同的性格,估摸这厮是个不好对付的,他可比前两任尚书城府太多。
若是个好人儿,能有此性情,便是贾琏之幸。若这人也如周庆元之流,总看他不顺眼找他茬,多少会让人有种踩到屎般的嫌恶心。
李永信新官上任之前,先要对皇上述职。两房寒暄之后,李永信便告辞,临走前,他还特意多瞧了贾琏两眼。
吏部尚书捻着胡子哈哈笑:“贾大人,我怎么觉的这位新人户部侍郎似乎对你有意思。”
贾琏白一眼吏部尚书,“你大概有眼疾吧。”
“诶,贾大人这话说得,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哈哈哈……其实我这双眼特别聚光,别看小,不管什么事儿都能被我瞧得清清楚楚。”
贾琏见不得吏部尚书这样自夸,以牙还牙,轻笑反呛他:“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卖?”
“啊?”吏部尚书愣。
“你算命,保不齐会比我卖草莓挣得钱多。”
“原来你说的‘卖’是这个意思,贾大人休要说笑了,我这点那能耐哪能那么挣钱,哈哈哈,哈哈哈。”吏部尚书尴尬地笑。
“我也玩笑的。”贾琏轻呵一声,走在前面。
吏部尚书瞧瞧瘪嘴,埋怨贾琏小气,总是以牙还牙对付他们,他怎么就不能忍一会,吃次亏?
“李永信以前任福建都督,据说手腕狠辣,雷厉风行。听说他此番进京来任的是户部尚书,户侍郎的位置不过是个跳板,如无意外,应该会在不久之后就提拔到尚书之位。”
“这倒好。户部一直缺个正常的尚书,很多庶务无人打理。”贾琏道。
“瞧你,种起地来挺聪明的,怎么到这种事儿你就想不明白了呢。一山容不得二虎!”吏部尚书偷偷小声对其道。
贾琏毫无表情的,当没听做一样,礼貌性的和吏部尚书告别,上了自己的马车。
纵然那李永信如何能耐,纵然他真做了户部尚书,贾琏这位户部礼尚书的职务也几乎是完全和他分开的。细论起来,根本就不是一座山,就是两头老虎也不算什么。
而今天暖了,万物复苏,四野一片绿油油。
贾琏来了兴致,带静芯坐船从渡口出发,闲游欣赏河两岸的景色。
静芯开心想了一阵,就细问贾琏因何在这时节有空配自己。
贾琏便将玉州知府停妻再娶的事儿告诉静芯,他的工程如何因此耽误了。
“皇后娘娘的外甥,我记得清楚,听说是个听规矩上进的人儿,怎么而今这样了?停妻再娶,这种罪他竟然会犯。就是打字不是一个的小老百姓,都干不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儿来。真真是书白读了,真够给郑家和皇后娘娘丢脸的。”
“那就不知道了,若真觉得丢脸,这些人又怎会力保他。”贾琏叹道。
静芯纳闷:“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力保他?”
“到现在还拖着不判,自然就是那意思了。”贾琏抿口茶,对静芯道,“过些日子就是太后千秋了,我打算将兰花、牡丹、木芙蓉、紫睡莲等等凑齐,弄个百花贺寿。”
这主意不错,回头皇上又该盛赞你了。
近两个月的时间,草莓从百两黄金一路降到大概十两。现在天儿很暖,适合草莓户外身长,至于那些崔生长的木芙蓉,那毕竟是警幻弄来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没的。贾琏也不贪,现在这程度已经很好了。做人不能做绝,也是为了怜悯死去的可怜人,贾琏留她们生长,就让它开花。
太后千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