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二房老爷商量怎么对付琏二爷,莫不是把琏二爷逼急了?
婆子吓得不行,连滚带爬,忙跑来禀告贾母。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站起身来要去追贾琏。贾政一把拉住她:“你一个妇道人家哪能拦得住,我去!”
“你去也没用!别忘了,他现在可是侯爷。”贾母叫她们夫妻二人镇定,“琏儿素来是个知分寸的孩子,我刚才看他也没多生气,或许只是个误会罢了。”
“宝二哥今儿个要去庙里头替宝姐姐求个护身符回来,也不知求回来没有?”门外,探春和迎春边走边闲聊道。
贾母闻言,立时站起身来,一脸惊恐的对王夫人和贾政道:“对了,我险些忘了,宝玉今儿个被我派去庙里了,刚好外出。”
“刚才婆子说琏儿直奔府门的方向,莫不是……”王夫人被自己的想法吓哭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冲动的事。”贾母想想笑起来,直摇头,“一定是我多想了。”
“母亲,您是没看过刑部那些案件,每年发生致死事件中,有多少人是被自己的至亲杀害。弑子的,弑父母的,亲兄弟手足相残的,更别说宝玉和他只是堂兄弟了。”贾政忧虑完,急急地扶手行礼,表示要去看看宝玉。
贾母也急了,催促他赶紧去。王夫人也怕的不行,抓着而贾母的手,想了想,还是试探地问贾母:“要不要报官?”
“这事儿还不定怎么呢,胡想什么,八成是误会。”可贾母话音落了之后,自己也有这样的担心。随身带一把奇怪的剪刀……现在天儿还冷,万物都在沉睡,连草都没发芽,他用剪刀干什么?而且刚才贾琏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他为管教宝玉可花了不少心思,那种平静的表情实在是太反常了。这孩子向来心思深沉,若真一时寒心觉得绝望,假装平静去下手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