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到了莫凡心的喊叫声,赶忙从房间里出来,拦在了陈慕白的面前:“慕白,你要干嘛去?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你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吗?”
“我闷得慌,出去喝一杯。”陈慕白不理会母亲,绕过了她,径自下了楼。
“慕白,你回来。”莫凡心跺着脚,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难道他要把自己丢弃在家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吗?这让她真是难以接受。
陈慕白不去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地开车离去了,对母亲和莫凡心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来到了沧月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酒里依旧充斥着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舞台上,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歌手正在上面哼哼呀呀地唱着。
陈慕白坐在了一张桌前,服务生赶忙凑了过来,他是新来的,并不认识陈慕白。
“先生,请问您要来点什么?”
“叫你们老板过来陪我喝酒。”陈慕白吼了一句。
他的怒吼几乎吓到了那个小服务生,那男孩白白净净的脸上有些慌张,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我,我们老板,不在。”
“胡扯!”陈慕白气呼呼地站起了身,就向经理室的方向走去。
“先生,先生——”服务生在后面叫着他,他压根就不理。
他猛地推开经理室的门,邵影崎果然正坐在办公桌前,视线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听到门响,邵影崎抬起头,看到了一脸苦逼神色的陈慕白,还有他身后那个有些惊慌的小服务生。
“老板,这位先生他——”
“好了,去拿一瓶路易十三过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邵影崎打断了服务生的话。
服务生答应着,离去了。
“慕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大喜的日子才对,怎么还有兴趣到我这酒来?”邵影崎不咸不淡地说着,看着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在家里闷得慌,来你这儿喝点酒,再说,我们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不是嘛?”陈慕白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服务生送来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离去了。
邵影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打开了桌上的酒瓶,将两只杯子都倒上了酒,端起一个递到了陈慕白的面前。
陈慕白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灼辣的口感,让他的神经得到了暂时的麻痹。
邵影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的婚礼,你为什么不参加?”陈慕白放下了酒杯,问他。
邵影崎抿了一口酒,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想,我还是不去参加的好,免得你夫人看到了我,再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出来。”
“你是说若雪吗?”陈慕白明知故问。
“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把若雪送到了你的身边。”邵影崎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变了语调,他在压抑着胸口的愤懑,如果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他真的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
“若雪没有死。”陈慕白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望。
“你说什么?”邵影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雪失踪的消息,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再说她没有死?难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今天婚礼上,我收到了一封速递,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