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找陌生人要钱。
他摇摇头,走了。
刚坐到餐厅订好的位子上,开游戏公司的好基友端木真来电
话了。
“纪煜,游戏大赛你要不要来参加?”
“不。”他端着水杯,懒懒地回了一个字。
“来吧,好多大月匈萝莉,挑一个?”端木真在那边笑。
“不。”他脑子里晃过了胥烟的脸,胥烟的月匈小,和她的瘦有关系,若用动物来形容,胥烟就是一只瘦小的波斯猫。
“你又不是和尚,我真是服了你了。那你要不要提供奖品之类的?把你们的零度啊,什么器啊,拿一点过来。”
“自己买去。”纪煜直接挂断了电
话。
没一会儿,端木真发了个帖子的截图给他,上面偌大几个红字,“烟雨,我在大赛等你,斩杀你!”
他拧拧眉,烟雨是他在游戏里的名字,但名字和号全是端木真给他弄的,他只管上号玩。至于挑衅的人,他想了想,就是刚刚在游戏里骂他的那小子。
游戏里多的是这种二货,现实里的失败者,跑到游戏里充老大。
他转过脸看天桥上,那丫头讨钱上瘾了吗?居然还在那里!
突然,几个男人围到了唐果的身边,看样子没什么好事。对了,乞讨的人都有自己的地盘,唐果这是占了别人的地方了,她有麻烦了。
他拧拧眉,收回视线。
过了几秒再看,唐果已经被他们逼得上半个身子都倒向了栏杆外面,包也被那些人抢走了。
“蠢东西。”他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从餐厅到天桥上面,快走也得七八分钟。等他赶到的时候,唐果的裙摆正被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揪着,大有马上给她撕开的架势。
“滚。”纪煜飞起一脚,直接踹上了那个男人的腰,把他踹翻在地。
“喂,你别管闲事啊。”另几个人直接亮出了刀子,威胁纪煜。
“想死?”纪煜沉着脸,锐利的眼神从几个歪瓜裂枣脸上扫过。
“口气这么大,教训教训你。”几人互相看看,扑向了他。
纪煜可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从小受到的格斗训练严格到老妈都看不下去。但是他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纪深爵从来不愿意放松半点要求。
就这么几个人,他就跟切豆芽菜一样,没几下全打倒在地上了。
唐果捡起包,犹豫了一下,过去掏那几个人的口袋。
“你干吗?”纪煜恼火地问。
“找他们要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唐果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几个人毫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直哼唧,任由唐果把他们的钱全掏走了。
“财迷!”纪煜沉着脸骂,对她充满了反感。
“我请你吃饭啊。”唐果挥了挥手里的钱,笑着看他。
“免了,你自己去吃吧。”纪煜拔月退就走。
“纪总,谢谢你啊。”唐果清脆地向他道谢。
纪煜理也不理她,大步走向餐厅。
唐果跟着他往天桥这边走,到了最后两级台阶,她扶着栏杆慢慢坐了下去,双手用力摁着胃不放。
“姑娘,你怎么了?”一个路过的大妈担心地拍了拍她的肩,“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胃疼……没事,吃点东西就好了。”她摆摆手,冲大妈笑了笑。
“坐这里多热啊,我扶你去那边坐着。”大妈热心地扶起她,带她到路边的大树下坐好,“你家里人呢?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了,谢谢阿姨。”唐果忍着痛,对大妈甜甜地笑。
“自己注意啊,有事就赶紧打电\话叫医生。”大妈叮嘱了几句,先离开了。
唐果从包里拿出水杯,再拿了包药出来,哆嗦着手,吃了两片。
痛苦让她不得不蜷缩起身体,直到药片起了作用,疼痛减轻了一点,她才坐起来。
汗水从她的额头往下淌,前月匈后背全被汗水浸湿了。
她擦了把脸,转头看向路边的小店。
她的胃不能饿,饿就痛。但她刚刚是真的没钱了,生命这么短,这么好,她想好好去看看世界,所以去了拉斯维加斯,去了法国,去了英格兰……
她从钱包里拿出诊断书,仔细铺平了,放在膝盖上看。
胃癌这两个字让她觉得天崩地裂,她才这么一点岁数,就让她得这样的病。她没给任何人说这病,也不想说。人人都活得这么开心,她何必让大家不痛快呢?
至于治病,算了吧,没有癌能治得好的,她不想拖累得父母倾家荡产,爸爸的身体也不好,全靠他的退休工资在支撑。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白纸黑字上,早就模糊了的字又一次被泅开了。
真讨厌啊!她把诊断书叠成纸飞机,往前飞。
疾病能不能飞远一点,远离她,不再来。
“热爱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