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鹦鹉少爷,您就努力上阵杀敌吧,说不准儿啊,陛下还真欠你一位公主。”
“那多不好啊,嘿嘿。皇家公主脾气不好,像八公主那样的骄纵女人,小爷我还真是无福消受。”鹦鹉少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觉得自己说得那是一个有道理哇!
想想,八公主那样的,还真不能要!那位公主,还和他们家镜镜有仇咧!
“没错,还是回去等你爹娘亲自为你挑选媳妇儿吧。”齐壮也拍了拍萧英武,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大家族里,娶妻的事儿,根本轮不到自己做主。所以,鹦鹉少爷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幻想罢了。当然,鹦鹉少爷还好,他至少是家中独子,又有个疼他的贤妃姑母。成亲的时候,可能还会征求他的意见。而自己,就不用想咯!齐家现在的处境,可不是一点点的糟糕。
“好了,你们俩不要再岔开话题了。我们言归正传,谁能告诉我,纪家少将军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被葬在哪里?”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是不想告诉她纪醒空的事儿!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顿时就静了下来,又同时看向她。
“镜镜,你不会告诉我们,你就是为了少将军来的吧?”什么夫唱妇随的,是他们想多了吗?
“有纪家军在,我不相信纪醒空会无缘无故出事。”临晚镜皱着眉,从始至终,她就没相信过纪醒空会死得那么轻易。
身为纪家的少将军,纪家军怎么可能不护着他?除非,内鬼太多!
“事实上,少将军是中了敌军的埋伏。后来,增援的人马没到,他一个人杀出重围,却没逃过应满径的千里追杀。他就死在雪地里,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说到这里,鹦鹉少爷几乎说不下去,雪地里,他们其实并没有看到少将军,只看到,一只浑身雪白的狼,嘴里叼着一只手,那只手上,有纪家少将军祖传的扳指。那是,少将军第一次上阵杀敌就戴在身上的。
纪将军说,那是纪家人的功勋章!
这些,他们并不想告诉镜镜。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太过残忍了。见识过战场上的残酷之后,两位公子哥儿都成长了不少,甚至,懂得了保护他们的小玩伴。在他们心里,临晚镜就是他们的小妹妹。尽管,后者可能并不需要他们的呵护。可潜意识里,他们还是那么做了。
“他怎么了?”找到人的,是真的找到了吗?阿醒真的死了?临晚镜根本不想相信,是这样的结局。那个白马银枪的少年郎,那个笑容里都带着羞涩,眼睛里都是干净的少年,就真的这样葬送在了敌人的虎口之下?
“他的身体,已经被雪狼吃掉了!”鹦鹉少爷不敢说出口的话,齐小受都当仁不让了。
“你说什么?”临晚镜一把揪住齐小受的衣领,死死地盯着他。
萧英武反应过来,赶紧去掰扯临晚镜的手,一边掰,一边说:“镜镜,你冷静一点。猴子他没骗你,少将军确实死得惨烈。所以,我都不敢让你知道。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只雪狼,对,那只雪狼嘴里还叼着他的手掌。那只雪狼肚子是饱的,我们有理由相信,少将军已经遇害了。而且,他的银枪也躺在雪地里。那把银枪,是少将军的武器,唯一的武器。”
鹦鹉少爷说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总体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
一、纪家少将军,是被应满径杀死的;
二、纪醒空的尸体,他们没找到,但是,他们看到了那只断掌,在雪狼嘴里取回来的断掌。
三、纪醒空的银枪孤零零地躺在了雪地里,人,已经不在了。
“可是,他怎么会死得那么惨?”临晚镜张了张嘴,只觉得说话的声音都在哽咽,喉咙里每吐出一个字都显得那么痛苦,难以置信。
“谁说不是呢?纪夫人听到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晕过去了。将军大人好不容易撑着身体部署好战事,后来,身体也不行了。”战场上每天都会牺牲数不清的士兵,可没有一个人,死得比少将军还要惨烈。甚至,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只有一把银枪,一樽衣冠冢。他的后事,都是纪家家仆一手操办的。
“他——”临晚镜不知道自己还想问什么,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没问出口,可是喉咙那里实在太不舒服了,有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她以为,迟早有一天,她会来赴约的。所以,当初连送行都没来得及。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从来没想过,一上战场,生死便不由己了。燕都城里一别,竟然是山水不见,天人永隔!
“镜镜,你又不喜欢纪醒空,这么伤心做什么?”说完了少将军的惨烈,鹦鹉少爷才发现临晚镜的不对劲儿,这个模样,看起来好像伤透了心哦。可是,景王知道了真的不会揍他们吗?他怎么有种要被揍得屁股开花的赶脚?
“你傻呀,我和他虽然没有爱情,可也是朋友啊。我还欠他一个约定呢。”临晚镜拿手指戳了戳萧英武的脑门儿,“对了,他死了连尸体都没有,又是怎么下葬的呢?衣冠冢吗?”
别说古代,就连现代都有衣冠冢的说法。纪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