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
“这不是皇兄的风格。”沉默许久,景王才缓缓开口。
皇兄就算真的断定了定国侯和右相通敌卖国,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闹得天下皆知,还引得凤离三十万大军压境。
“我也觉得陛下不会这么蠢。”临大公子面色凝重,虽然老爹都被觞帝抓了,却也不得不认同景王所说。
觞帝要是真的这么蠢,那夙郁可能早就易主了。就算不易主,江山也轮不到他来做主。毕竟,先帝当年的那些儿子,和觞帝一样出色的也不是没有。还有景王,一直以来他才是最受宠的皇子。
“咳,这些事肯定不是皇兄做的。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需要尽快赶回燕都。”
“但是,作为通敌卖国的定国侯之子,我难道还没被通缉吗?”临大公子提出了疑问。
“嗯,可能是你不重要吧。”某王爷顿了顿,才给出答案。
噗——
不重要?到底是因为他不重要,所以没有出现在信上,还是因为他不重要,所以觞帝压根儿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于是,没有被通缉?
我怎么就不重要了呢?我好歹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公子,好歹是侯府唯一的嫡子,好歹也是——临大公子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不管有没有被通缉,稍后我们出发,大家都换一下装束。”既然老子都被抓了,儿子没有不被通缉的道理。
镜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觉得,依照帝王的心思来看,肯定会斩草除根的。不仅是临晚照需要改头换面,就连他也需要。
他们这一行人,不能大张旗鼓地回国了,越低调越好。
“出什么事了?”云破月也走了过来。
实在是他们动作太大,惊动了云破月。
临大公子看向景王,毕竟是人家的东西,能不能给云破月看,还是得问一下正主。虽然,他觉得自己和破月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拥有着生死与共的情谊。换句话说,侯府出事,破月也会受到连累。
毕竟谁都知道,临家与云家是世交,他“死而复生”之后,更是要把两家儿女结成连理之时重新提上议程。
“给他看吧。”景王虽然时刻防着云破月和自己抢媳妇儿,可现在媳妇儿是他的了。没必要为自己树个敌人。更何况,人家也算得上是临家的姻亲,这种时候更是需要大家的齐心协力。
于是,临晚照果断把手上的信又递到了云破月手中。
云破月看完信的第一时间,问出了与临大公子同样的问题:“阿照不是应该被通缉吗?”
“……”景王的内心才应该是崩溃的吧?
如果换做临晚镜,肯定会大吼:你们俩是来搅局的,还是来搅基的?你们干脆在一起算了!
偏偏,这个时候临大公子还要补上一句:“王爷说,我可能不重要。所以,没有出现在这个信上。嗯,也有可能是没有被觞帝放在心上。”
“哦,那你要直接跟我回穿云城吗?现在看来,你和晓晓的婚事也得往后推了。伯母身体不太好,舟车劳顿,还要一起回燕都吗?不如直接先把她们送到穿云城安置,连同镜儿一起。然后,我们几个再做打算。”
“这倒是个办法。”临晚照看向景王,他可不敢一个人做主。这位王爷现在对自家妹妹有着超强的占有欲。
几乎是,景王所有,其他人碰之则死的存在。
“不行!”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语气强硬而笃定。
“镜儿?”
“镜儿醒了?”
“咳,妹妹,你醒得真是时候。”
三个男人看见临晚镜慢悠悠地走过来,都很高兴。景王是立马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媳妇儿是否完好无损,然后再把她拉进怀里,揽着她的腰。
“出什么事了?”要把她弄去穿云城安置?现在不是该赶着回燕都,让娘亲和临老爹夫妻团聚吗?
“咱们老爹被抓进大牢了。”因为认定自家父亲不会干那样的蠢事,临大公子说话的时候是一脸轻松。
“啊?原因是什么?”不会是顶撞太后,或者因为那老妖婆太过无理取闹,自家老爹一怒之下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吧?
“通敌卖国!”
“噗——你说什么?”临晚镜完全没控制住自己。哥哥你说什么?咱们家老爹怎么可能通敌卖国?
“与父亲同罪的还有右相苏幕遮。”临大公子又补了一句。
啊哈?临晚镜第一反应是看向夙郁流景,质疑地问:“阿景,你确定,你皇兄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或者中了什么蛊啊,还是被人掉包了呀什么的?哪里有自断左膀右臂的?这不是在作死吗?”
得!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说得最直白,最不给人家王爷面子。
瞧景王那一脸猪肝色!不过,其实景王内心里是非常赞同自家小妻子的话的。如果皇兄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那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