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女儿对母亲的赞美。
“我虽然从未见过娘亲,可真正见到娘亲的第一眼,我便知道,您就是我娘!娘,爹爹让我接您回家。”
“好,咱们回家!”许是听女儿提到了她爹,月弥夫人眼底晶莹的液体夺眶而出。那个男人,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相隔十几年,他可还记得她的样子?
正在这时,夙郁流景也走了过来。他就那样站在两人旁边,临晚镜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拉过后者的手,郑重地朝月弥夫人道:
“娘亲,这是我的夫君——夙郁流景。”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月弥夫人惊讶得眼泪都定格了。她的印象里,女儿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怎么就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