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们婚后那如胶似膝温柔缠绵,一幕一幕,这里一段那里一段,纷纷乱乱,零零落落,却无一不全是她和他一起记忆。
后一幕,甜蜜消逝,留下是那冰冷对视,和他举枪射向自己那一幕。
看到他扣动扳机那一刻,莫烟尖叫一声醒了过来。
一直守她床边正闭着眼打盹莫河,一下被她尖叫声吓得跳了起来,看着一脸惊恐失色莫烟,一脸心疼地问,“烟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去喊医生!”
莫烟马上伸出手,拉住了他,“哥,不要走!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恶梦,你这陪着我就好!”
莫河伸出大掌,探了探她额,“还好,没发烧!”
随即,他坐床边,温柔地用开水烫了手帕,帮她擦了擦脸,一边唠叨着,“你啊!这么大个人了,还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你让爸妈和哥哥怎么能够安心?”
莫烟朝莫河笑笑,“就算我八十岁,爸爸妈妈和哥哥眼里,我还不一样是个小孩子,你们别总把我当孩子看,我人生……我会自己负责。”
她眼底迅速闪过一丝黯然,随即莫河看向她时候,她又笑道,“哥,你也得赶紧娶媳妇了,早点让爸妈抱孙子,他们有了小一辈孙子可以宠着爱着,心里肯定宽心很多。”
莫河淡淡地笑,轻轻摸了摸她头,“你少操这些心,哥现还年轻呢,以后再说这事。现,你幸福重要,烟儿,你要好好,知道吗?”
莫烟眸底闪过一阵湿润,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莫烟又问,“爸爸妈妈呢?还有小星他们都去哪了?”
莫河一边回着,一边给她弄了杯水,递给了她,“爸妈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南霸东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跟秦天岩打了一架,这会正住你隔壁房间,小星则跟着南老先生回了酒店,他们说明天一早就过来看你。”
听到他这么一说,莫烟便放心了。
她怕就是自己醒来会看到一堆人,他们一个个真诚关心,都会让她感觉心灵超负,她现需要是安静,也只想着安安静静,好让自己波动心情平静下来。
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冷静一个人。
现她才知道,她修养功夫还远远不够,她还没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境界,所以,面对这件事情时候,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莫烟轻轻一叹,看向坐床边莫河,心里又是一疼。
莫河那张白晳儒雅俊脸上,有着淡淡黑眼圈,下巴还有青青胡茬冒了出来,一向温柔他,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意,每次一看到他,莫烟就会有一种如沐春风般温暖。
哥哥,没想到,她喊了二十多年哥哥,竟然……
莫河看着她那愁眉不展傻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鼻子,故意笑着揶揄她,“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长花还是长草了?”
莫烟静静地看着他,一双黑瞳闪着幽幽光,带着一丝丝让人心疼悲伤,“哥,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呃?什么?”莫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烟儿,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让人不乐,我们不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幸福乐地长大。”
莫烟眼睛又湿了!
父母亲和哥哥对她关爱和呵护,让她从小到大都泡蜜罐里一样长大,让她这一生,收获到了多幸福。
去金三角之前,她世界真是纯净,乐,没有黑暗。
她承认,她被他们保护得太好。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对她太好太好,所以,她才潜意识地不想去接受那个残酷现实,不想去承认,她爱亲人,竟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事实让她悲伤,让她难过,让她生出一种生怕会和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惧怕,甚至害怕,她会失去他们爱。
她哽着声音问,“哥,你和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了?”
莫河紧紧地用双手包裹住她手,“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永远是我家人,如果你允许,哥哥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望着莫河眼底炽热,莫烟心里一紧,哥哥对她该不会是……?
不!不可能!她迅速摇去自己心底猜想,哥哥对她,只是哥哥对妹妹爱罢了,不会有其他,一定不会!
可是,没容她多想,莫河已经开口了,“烟儿,如果你愿意,哥哥愿意,永远永远地你身边,照顾你,爱护你,我们一家人,可以永远地一起,你愿意吗?”
莫烟心里一紧,莫河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她若是还听不明白,那就真脑残了。
她嚅动着唇,弱弱地反问,“哥,这怎么可以?我们虽然不同父,但不是同母吗?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啊!”
莫河笑了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妈妈嫁给爸爸之前,爸爸和我亲生母亲还有过一段不为人知事实婚姻,只是当年爸爸和我亲生母亲也是因为意外没有一起,母亲生我时候,坐月子时得了破伤风,等父亲接到消息赶到时,已经晚了,回天无力!”
“没过多久,我们妈妈和爸爸便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