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抹掉自己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换上意味深长的笑:“没事的,美人,狼王容沂岂是随便一个火炉就能烫伤的家伙我看他似乎宁愿要拥抱你,也不管自己是否被烫伤,我们的殿下难得有这种心情,你就尽量配合一下啦”
什么难得有这种心情?难道容沂每晚都在享受这样的“服务”吗?
七七挑起了眉。
容沂一阵苦笑,猛地朝九耀打眼色,然后shen==yin一声:“哎,我的背……”
“烫伤了吧?很疼吗?快点转过身,我帮你看看”七七焦急道。
“要疗伤,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才行……”九耀坏笑了一声。
容沂搂着七七:“我觉得我的房间就蛮安静的……”
眼前这些围观群众真是碍眼
还有,七七,你瞧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呀虽然很漂亮,可是布料也太少了不是吗??
狼王立刻取过自己的风麾,把七七兜头一罩,然后半抱半拉地带着她往纱缦飘扬的通道处走去。
九耀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沉默半晌,方回转身来。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目光中尽是阴森的杀气。杀气所过之处,丽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殿,殿下饶命……”
“饶命?”九耀冷笑一声:“你可知刚才那位贵宾是谁?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丽姬趴伏于地面,浑身抖动如筛糠一样。
赫连也跪在旁边,见自己找的舞姬惹魔君动怒,顿时吓得直朝丽姬打眼色。
丽姬接受到暗示,咬一咬牙,忽然仰首对着魔君妖艳一笑,那飞扬的眼角点点朱红色眼影闪烁着勾人的神彩……魔君的眼神一滞,丽姬又舔舔性感红唇,膝行至魔君身边,亲吻他的脚背:“奴婢自知有罪,愿请殿下责罚……”
魔君俯首,挑起丽姬的下巴:“哦,你想本王怎样责罚?”
丽姬双眼微眯,眸中波光潋滟:“今晚但凭殿下吩咐……”
魔君顺势将美人搂在怀里,笑着朝僵掉了的群臣拍拍手掌:“好了好了,歌舞继续吧,贵客已经找到想要的美人了,本王可还没尽兴”
很快,大殿中重新歌舞升平,有了丽姬的陪伴,魔君玩得很尽兴。
他端着巨==大的酒盏,醉眼醺醺地望着寝宫的方向,想起狼王刚才那副性急的表情,暗笑——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一场惊天动地的……
于是,他对内侍官赫连说道:“通知内侍,明天不用给狼王殿下叫早”
※※※
容沂拉着七七来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这是一座十分奢华的寝宫,处处飘扬着华丽的帷幔,地上铺着厚实的长绒地毯,有鲜花和美酒环绕,是魔君九耀给他安排的魔界暂住之所。
一路吩咐所有侍从退下,寝宫沉重的大门在身后一道道关闭,站在殿中燃有淡淡草木香的青铜镏金瑞兽旁,容沂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再次把七七搂在怀里,脸埋在她馨香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少女之香,这是他的七七,没错。
多少次魂牵梦绕,多少次缠==绵思念,多少的心碎折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都在这一刻变得有意义。
“七七……”
容沂强壮的手臂抱住了女孩,更加用力地使她贴近自己的xiong膛,呢喃:“我又做梦了吗?”
七七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也轻闭着眼睛:“这不是梦,容沂,我来找你了。”
容沂的身体微微一震,一种愉悦的战栗如电流过遍全身:“不是梦,居然不是梦……”
“是的,不是梦,容沂,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话已说到这里,任何语言仿佛已经是多余。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两人只是默默地用力地拥抱着,彼此的气息如醇酒般醉人,彼此的心跳都急如鼓捶,但仿佛只要这么相互拥抱着,一切皆已满足。
时间在沙漏中一点一点流逝,魔宫的灯火逐渐转暗,靡靡丝竹之声也隐约远去;耳边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世界仿佛也只剩下拥抱着的两个人。他们不知道拥抱了多久,直到镏金瑞兽里的香熄灭了,七七这才稍微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