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霹雳般惊人效果的呢喃:“唔,容沂……”
容沂容沂
她又在呢喃容沂
狼王瞬间被这声霹雳雷到头昏眼花,xiong膛里那种火==热跳动的心,就仿佛被人劈头盖脸泼下一盆雪水
他的眼神变得凉凉的,一种未曾体会过的微微苦涩,从心底一点一点漫上来,像毒蛇一般啃噬他的心——还是不肯忘记那个男人么?这个固执的女人
他皱眉,抱紧她,低头用力地吻上她的唇,并且,因为心底的不甘,于是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嘴咬破
“咝——”
七七吃痛,终于从美梦中惊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狼王隐怒危险的眼神,又听到他愤然扭头对着门外说出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想要攻击我的结界是吧?那么就把陆惟绑到阵前,看看长青派的首席大弟子,是否可以抵挡天神之箭”
七七瞬间清醒,惊得翻身坐起:“什么天神之箭?发生了什么事?”
狼王冷笑着看她一眼:“还不是你的好师兄惹的祸——你们长青派已经联合了天界仙族来救他,他们已经来攻打我的行宫了”
七七大吃了一惊:“你不是说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狼王冷哼一声:“你们人类与我们妖族的战争的确已经结束了,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的师父战败,居然恬不知耻地去请了天界仙族帮忙哼仙族有什么了不起,本王也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狼王说着,便指挥人进来服侍他更衣披挂,七七此时浑身赤。裸,吓得只好重新缩回被子里。
不一会儿,狼王已经浑身甲胄,手提秋水宝剑站在了七七的chuang头。这是七七头一次看到身穿战袍的狼王——还是一身的黑衣,只是肩膀、手臂和腿部都戴上了玄冰轻甲,看起来英姿勃发,气势迫人。
七七的眼中大概流露出一种惊艳吧?所以狼王很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七七连忙别开视线,同时低声咒骂自己——该死的花痴他不是容沂他是刚刚欺负过自己的大混蛋
她的慌乱却更令狼王更加开心,于是他发出了令人讨厌的声音:“爱妃,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要乖乖的哦”
他不失时机地调==戏她。
七七又羞又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思考眼下的状况——又要打仗吗?那么冥王岂不是又要不爽了?
尽管她并不想搭理容离,可这件事始终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于是她不得不费力支起身子劝他:“容离,他们前来攻打行宫,为的是我的师兄陆惟。你抓着他也是无用,不如把他放了吧或许他们救了人,就不会再与妖族为难了”
容离冷笑一声:“你要我向他们示弱么?”
七七道:“当然不是只是,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顺从你,你就放过我师兄,你说要算话啊”
啊,虽然她之前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是,既然他已经这么认为了,那么,此时利用一下也无妨吧?反正他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然而,容离的眼神却变得阴冷了——她始终还是更关心陆惟的
心头有些气恼,狼王抓过头盔,胡乱往头上一套,对部下吼道:“放了陆惟,本王不需要他做人质”
有部下在旁边怨怼地瞪了七七一眼,担心地阻止道:“殿下……”
狼王抬手,打断了劝阻,回头看了七七一眼,然后郁闷地转头大步离去。
很快,铁靴落地一阵“囊囊”的杂响,然后“哐当”一声,容离摔门离开了。
七七翻身爬起,忍着周身的酸痛,还有那奇怪的虚弱感——自从清醒后,她的身体便时时有一种奇怪的虚弱感,就好像这具身体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似的……
当然,这其实是由于她刚刚失去了天成灵气的缘故,不过七七对此并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勉强地支撑起身子,胡乱捡了件可以遮体的衣服裹上,然后匆匆忙忙奔出了寝宫。
现在没时间伤心难过,救师兄,救师兄要紧啊
可能是仙族来攻,行宫里大部分妖怪都被调去正门御敌,所以此时鲜有人顾及七七的行动。于是七七四处乱蹿,竟然让她mo到了囚禁犯人的地牢。
地牢里的看守竟然也毫无踪影,这情况令七七既喜又忧——喜的是可以放心救出师兄了,忧的是莫非前来进攻的仙族真的很厉害?地牢守备差成这样,可见人手应该都调去了行宫外围御敌了;那么,容离不会有事吧?
该死,我为什么还要管他的死活
七七咒骂了一声,开始在地牢里狂奔,焦急呼喊陆惟的名字。监牢并不大,犯人也不多,七七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陆惟——他被关押在最深处的一片水牢里
监牢门口,有一名看守已经把牢门打开,正努力把虚弱的陆惟往外拖。
七七连忙上前挡住去路,并亮出一块刚刚从容离那儿偷来的令牌。
她打算假传口令,把陆惟带走。
然而没等她发话,那守卫却开口匆忙说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