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是我们妖族的敌人,我本是不想放过他的,不过现在本王受伤了,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我们各取所需,这样的交易你能接受吧?”
交易?各取所需?
七七的脑袋懵了——他在说什么?
狼王朝她招了招手,缓缓道:“所以,现在过来服侍我吧”
七七这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交易,就是侍寝
一种极度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七七忍不住暴跳如雷:“混蛋你以为你这样子威胁我,我就会屈从你吗?陆师兄有没有被抓,根本就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想骗我,门都没有”
“哦,你不相信?”狼王皱起了眉头,看她一眼,然后手指在半空遥遥一画,立刻,空气扭曲,一副画面展现在七七眼前,就好像现场直播一样
陆惟,长发散乱,脸色苍白,手脚都被镣铐铐住,锁在一间黑暗的水牢里;他的旁边,站着几个七七看着有点眼熟的妖怪,他们正拿着各类刑具给他施刑;他们把陆惟上身的衣服剥掉,于是露出了狰狞的伤口,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七七大惊:“陆师兄”
她想扑过去救他,然而她的手指却直直从那层画面里穿了过去——是幻像
“容离,你……”
“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了吧?”狼王很恶劣地说道。
七七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因为那几个施刑的妖怪她前两天曾经见到过——那些是容离的手下。
但她嘴里仍然反驳:“这只是假像你幻化出来的影像都是虚假的”
“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只好再给陆惟来点猛料了”狼王冷笑一声,对着那虚空中的影像说道:“你们几个,用铬铁吧,给我们伟大的斩妖师烫几个铬印,留个纪念……”
那影像里的几个妖怪,好像真的收到了殿下的吩咐,恭敬地答应一声,然后立刻拿起了通红的铬铁……
“不要”七七紧张地扑上前去,再度扑了个空然而通红的铬铁已经烫上了陆惟的xiong膛,四周立刻传来一阵皮肉焦糊的气味,而陆惟也紧皱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shen==yin……
七七大骇,直直倒退几步,却冷不丁被狼王拽住了脚踝:“想救他吗?那么,来服侍我吧”
他将她猛地一拽,她立刻尖叫一声跌进水里他欺身过来,眼中是令人恐怖的狂乱的欲==望,七七害怕起来,尖叫:“放开放开我陆师兄救命啊——”
陆惟好像的确听到了七七凄惨的呼救,受刑中睁开了疲惫的眼睛。他茫然地朝四周看着,喃喃道:“颜儿?”
“唔,师兄……”是七七害怕地啜泣声。
陆惟似乎真的感觉到了师妹的危险,着急起来:“颜儿诺颜你在哪里?诺颜”
几个行刑的妖怪觉得很吵,便用一块破布将他的嘴堵住,然而陆惟却猛烈地挣扎,眼中喷出焦灼的怒火妖怪们更生气了,再度将烙铁烫上他的xiong膛,七七在水中看到,不由得尖叫一声:“不要”
狼王的伤口再度因她的猛烈挣扎而撕==裂,他闷哼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想救他吗?想救他就别再动……”
七七浑身被泡在热水里,好烫薰香的气味和血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她有点难受。不过,这一次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再挣扎,因为,她怕他生气,怕他再伤害到师兄,更怕他会痛……
在她失神间,他的吻便压过来了,带着熟悉的青草香和炙热的气息,这气息抚慰了七七,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她从来就没有多大决心去抗拒他的温柔,因为他是容沂的前世,因为他跟容沂如此的相似,在他的怀抱里,她只觉安心……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如果就他把当成容沂,是不是可以更加坦然地接受这一切?如果他是容沂,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狼王的唇,在她脸上肆意辗转,他微眯着眼,看女孩在臂弯里渐渐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颤,身子亦在发抖,是在害怕吗?
狼王冷笑一声——说什么爱慕于我,甘心做侍妾,其实说到底,她不过是长青派派来的奸细,她的心思,还是都在陆惟身上,否则,方才那么强烈的拒绝,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顺从了呢?还不是因为陆惟在我的手心里
狼王想到这,心里头没来由的有点不爽。虽然他并不爱她,甚至谈不上有多喜欢,目前只不过把她当成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玩具而已——这就像一只占了绝对优势的猫,偶尔遇到了一只耍花招的小老鼠,她挑起了他的兴趣,让无聊的他有所期待,很想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做——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她为了救师兄就如此的臣服,这令他有点不爽;而且随着亲吻的加深,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殉难者的表情,越加令他恼火她把他当成了什么?营救陆惟的工具吗?还是斩妖除魔的修仙大道上的一块绊脚石?
有那么一刻,他几乎要对她失去兴趣,几乎想要把她立刻推开,然而他最终还是拦腰抱起了她,飞身跃上岸。
他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