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至于你说的十年,确实太长了。若真的有人用了十年来醒悟一段感情,或许那不是爱情,只是执念罢。”
气氛有些冷凝沉重,安倍莲娜注意到幸村的异样,赶忙摆摆手,“好啦好啦,只是一个问题而已,不用这么认真钻研。还有两个问题等着回答呢。部长~”
安倍莲娜接连唤了三声,幸村精市才回过神来。他看向欧阳夏月,这次对方没有避开目光,直直与他对视。最终是幸村自己主动垂下了眼。
“喜欢的人……”他沉吟道,却又停住,过了好一阵,才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重新开口,“有。”
这次换成欧阳夏月微不可觉一颤。皱着眉看向幸村。她方才话说得那样明显,他还要这样说吗?
“哇哦——”
“哇哦——”
“哇哦——”
一串怪音都是网球部的人发出来的。
一个个如同看怪兽似的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瞪着他们的部长,仿佛幸村精市有喜欢的人简直是天底下最滑稽之谈。
“诶,你们部长有喜欢的人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嘛——”
柳生比吕士抿了抿唇,严肃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们一直以为部长会是嫁给网球的男人。”
“……”
“好啦,最后一个问题了。”安倍莲娜提醒。
——如果从在场的女生中选,你会选哪个人当你女朋友。
夏月攥着拳,指甲掐着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她看见幸村精市抬起头,看过来,张了张口,熟悉的名字仿佛就要脱口而出。
她感到紧张、不自在,更甚者,她感到有些气愤和难堪——如果幸村精市说了她的名字的话。
欧阳夏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拉近与那人的距离,被迫制造暧昧。她好似看见了未来生活的不平静,被打趣,被说笑,被暧昧。她厌恶那样。
她缓缓皱起眉。
而如果幸村精市这样做了,她也许真的会厌恶幸村精市。
何其悲哀,曾经爱过恨过的人,在成为陌生人后,还要以这样的方式去占据她的感情。
不知道幸村精市是否能听见她的内心。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她看见幸村张开口,轻声道:“没有。”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而欧阳夏月也不得不承认,即便不爱了,她也不愿意去厌恶这个人。至于原因,她拒绝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