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死的宫婢乃是皇后跟前的。”郑嬷嬷接着道,“死的时候,是被砍去了四肢。”
“此事儿与谁有关?”韶华想着,在这个重要的宫宴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必定另有缘故。
“如今已经叫了仵作前去。”郑嬷嬷接着道,“听说,那宫婢在死之前,见过北蛮公主。”
“即便是拓跋雪要杀人灭口,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韶华低声道,“看来,拓跋雪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夕照了。”
“大小姐,您是说?”郑嬷嬷当下便明了了。
今儿个拓跋雪呈上的东西,怕是致命的。
等回了凌家。
韶华下了马车,扶着柳氏回去歇息了。
柳氏看着她道,“你也早些歇息去吧。”
“是。”韶华温声应道。
待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一身衣裳,便去了书房。
“大小姐,北蛮公主被禁足了。”郑嬷嬷道。
韶华微微点头,接着道,“边关可有消息?”
“贵叔刚得了消息。”郑嬷嬷连忙将密函递给她。
韶华看过之后,双眸一动,“看来拓跋雪不过是诱饵。”
“诱饵?”郑嬷嬷不解。
“拓跋玦一直就在夕照。”韶华眯起双眸,“他究竟要要做什么?”
“挑起两国战事?”韶华暗暗地思忖着。
“此时挑起两国战事?”郑嬷嬷觉得并非是最好的时机。
韶华接着道,“他心思难测,如此做,必定还有旁的目的。”
“大小姐,现在该如何?”郑嬷嬷接着问道。
“知晓拓跋玦在夕照的人,不会太多。”韶华沉吟了片刻道,“明儿个去一趟墨居。”
“是。”郑嬷嬷垂眸应道。
“哥哥那处,也要给他传话。”韶华看向郑嬷嬷道。
“是。”郑嬷嬷连忙去办了。
拓跋玦应当不知晓她的身份才对。
她自顾地想着,过了一会,便见有人进来。
她一愣,沈煜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知道了。”韶华似乎习惯了他突然到访。
“嗯。”沈煜点头。
“那锦盒里头?”韶华直言道。
“当年,皇帝为了顺利登基,暗中向北蛮借兵,这乃是当时的契约。”沈煜看着她道。
“契约?”韶华缓缓地坐下,“难道是割让城池?”
“不错。”沈煜接着道,“倘若真的兑现承诺了,夕照北边大半都会归北蛮所有。”
“只是,为何北蛮现在才?”韶华不解道。
“当时有两个见证人。”沈煜看着她道。
“与那两个见证人有关?”韶华豁然道。
“不错。”沈煜看着她,“一个则是谢韶华的生母,另一个乃是北蛮上一任的王。”
“嗯?”韶华一愣,自己的母亲,乃是当初的见证人?
那么自己母亲的死与皇帝有关?
韶华看向他,双眸一沉,“难道?”
“拓跋玦昨日已经称帝。”沈煜看着她道。
“可是拓跋玦不是在京中吗?”韶华觉得有些诡异。
“在北蛮的并非是他。”沈煜继续道,“拓跋雪之所以前来,乃是当初契约内有一条,便是见证人皆在,这契约才能兑现。”
“故而”韶华彻底地明白了。
“你既然明白了,那我也无需多言。”沈煜接着道,“拓跋玦此举,一则是为了那城池,最主要的为了你。”
“我?”韶华惊讶地看着他。
“你仔细想想就是了。”沈煜说罢,便转身走了。
韶华怔愣在原地,为我?
“大小姐。”郑嬷嬷见她独自坐在软榻上愣神,小心地上前。
韶华猛然回神,抬眸看着她,“可查出拓跋玦在何处?”
“没有。”郑嬷嬷摇头道。
韶华在想,沈煜所言到底有几分真。
倘若所言不差,那么,拓跋玦定然会来寻她。
只是当初
次日。
韶华正准备前去墨居,却在半道上,被皇帝召见入宫去了。
她站在大殿内,便见拓跋雪高傲地立在一侧。
“这乃是北蛮的婚书。”皇帝看向凌云,如今竟然连拓跋玦都要求去她。
看来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昨儿个,太后答应下来,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只是如今看着凌云,皇帝的眼神越发地深沉了。
韶华当瞧见这婚书,想起昨夜沈煜所言,暗骂了一句沈煜是个乌鸦嘴。
她随即跪下道,“回禀陛下,臣女不日便要与沈公子成亲,这婚书臣女并未见过。”
“北蛮新皇愿意拿这锦盒内的东西换你。”皇帝看向韶华道。
拓跋雪得知昨夜宫婢之死,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