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面的沾染了晦气。”
“哦。”席华想了想,“看来耿姨娘在送来之前已经……”
“这老奴也打听过了,是清白的。”郑妈妈看着她说道,“是老爷的意思,只说他日后也无需子嗣,如今这样便好。”
“父亲这是怎么了?”席华不解,想着之前冷姨娘有喜,父亲可是极高兴的。
不过如今一想,接着看向郑妈妈,“可是寻到当初递给大嫂纸条的那个道姑了?”
“没有。”郑妈妈摇头道。
“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席华淡淡地说道。
“大姑娘难道认为是大老爷让冷姨娘滑胎的?”郑妈妈惊讶地看着她。
“嗯。”席华点头。
“倘若如此的话……”郑妈妈叹了口气,“大老爷也太狠心了。”
“此事本就蹊跷。”席华也不知晓席敬究竟是如何想的。
郑妈妈这下也被弄糊涂了,故而也就不说什么了。
袁氏那处,这几日心气儿不顺。
陈妈妈自是将席华的行踪一五一十地禀报与她。
袁氏冷笑了一声,“到底是不同的。”
“太太,您也莫要与大姑娘置气了,老爷如今只给大姑娘撑腰呢。”陈妈妈小心地提醒道。
“那又如何?”袁氏挑眉,“那丫头……罢了,我只是见不得她得意罢了。”
“只是大姑娘也终究是您的女儿。”陈妈妈低声道。
袁氏也只是暗自苦笑了一声,“早知如此,当初也便不应当……”
只是话说一半,终究还是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袁氏只觉得满嘴的苦涩,连忙将一旁的茶盏端了起来,拼命地灌了几口,这才松快了一些。
陈妈妈当真是不明白的,之前以为袁氏只不过是因着大姑娘是老太太带大的,故而对大姑娘并没有感情才会看不顺眼,可是如今看着,倒不是这么回事儿。
席楣因着没有去成沈家,便大病了一场。
而二房随着席敬去了沈家,加之席华被沈老夫人看重的事儿,在外头也越发地有了脸面。
陈氏自是高兴,这几日便也顺遂了不少。
府上倒是没有出现旁的事情,出了耿姨娘滑胎,袁氏让人准备了一些补品罢了。
那袁姨娘入了府之后,席沅压根将她忘了个干净,她日日苦闷,花一样的年纪,自然少不得寂寞难耐。
故而也不知是谁下了套,与府上的一个小厮厮混在了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等袁氏发现的时候,袁姨娘已经坏了身子。
此事乃是丑事,袁氏自然不想节外生枝,便暗中将袁姨娘给处置了。
只说她得了一场大病,便直接送去了祖宅的祠堂里头。
陶氏一听,高兴的很,不过眼神中夹杂着算计得逞的深意。
郑妈妈将此事禀报给了席华,接着叹了口气,“大奶奶如此做,那可是缺阴德的事儿。”
“陶氏终究配不上大哥。”席华连大嫂都懒得叫了。
郑妈妈一听,也觉得是。
“大姑娘,此事该如何?”郑妈妈觉得陶氏日后怕是不会太安稳。
席华想了想,接着说道,“此事不会做的滴水不漏的,母亲那处想必也查到了。”
“大姑娘的意思是?”郑妈妈当下便明白了席华的心思。
“与我无关。”席华觉得这种事儿她也管不着,索性便让她们自己斗吧。
陶氏也是憋屈的很,因着袁氏对她的处处紧逼,她才走到了这个地步。
而席沅对待她当真是太过于凉薄了,她有好几次想要与他欢好,到最后却被他不得待见,这让陶氏心里便激起了怨愤,再加上她不能像席华那般,有颜面地出去见人,只觉得自己是被席家坑害了。
这下子,多年的怨气一下子便爆发了,故而才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席华是明白陶氏的,可是终究还是因着陶氏自己作死,倘若不是她太过于小肚鸡肠,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至于以后,且看她自己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袁姨娘的事儿袁氏就算做的再隐秘,到最后还是被陈氏知道了。
半个月之后,席敏终于能下床了,可是行动很不方便。
这些时日,她独自想了很多,对于席华的怨恨也越来越重,她觉得倘若不是席华打了她,她也是有机会能去沈家的。
可是现在……
冷姨娘在祠堂跪了半月,加上耿姨娘的出现,席敏出事的连番打击,憔悴了不少。
如今看着席敏,她也明白,倘若日后日子过得好,还是安分守己一些。
至于以前的那些心思,怕是早已经被扼杀了。
席敏见冷姨娘消瘦了不少,连忙红着眼眶,“娘,是女儿的错。”
“傻孩子。”冷姨娘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席华的身上。
席敏扑倒在冷姨娘的怀里,哭泣道,“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