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陆少，有事好好商量。”夏天悠面色沉凝，突然换上一副笑脸上前，热情的问道，深怕真被扫出门。
在这些人的面前，她连面子都不要了。为了生活下去，为了这一份难得的工作，她还是拼了。
人为钱而狂，鸟为食而亡，很正常。
“你说什么？”陆墨凡略微一愣，莫名看着她，好像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她咬着嘴唇，看着他一脸错愕的模样，不上得深呼吸一口气：“我说，有什么事，咱好好商量嘛。”
“来来，陆少，您坐。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她推着一椅子上前，示意他坐下，一副怕他受累的模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一分钟前，你已经不是本公司的职员了。”陆墨凡声音微微上扬，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不领她的情，冷声的说道。
夏天悠对上那深邃的目光，她站在他的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嘻嘻，陆少，您真幽默。”夏天悠一边恭敬地站在他的身边，特别热心的说着，深怕他真把她甩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