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有名的花花公子,同时也是有名的谦谦君子不懂礼貌
看他表情有些空白的看着自己,何老二很是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了,对了,你手上有钱吗”
呃,钱“姑娘想找在下借钱”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相遇是缘分,相识就更是缘分了天地茫茫,这青天白日之下,豪华马车之间,你我可以共乘,这是何等的缘分缘分呐,它就像一本书,翻的不经意会错过,读的太认真会流泪”某女讲的太过高兴,以至于完全的脱离了自己想说的话的轨道,连前世不知道在哪里看见的一句话也搬了出来。
但是她不知道是,这句不经意的话,当真的成了沈浪帆一生的魔障。
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泡沫四溅,手舞足蹈的模样,最后忍不住开口提醒:“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想说什么这句话叫何老二顿住了,抓了抓后脑勺,傻笑道:“我想说既然我们如此有缘分,难道我找你借了那么一点点钱,还需要还么”
“呵呵”忍不住从鼻孔喷出了几声笑,摇了摇手上的扇子,“姑娘以什么身份用在下的钱呢”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要不我们就此结拜,我认你当义兄如何”某女完全无节操。其实只要有钱,让她马上认人当干爹都行呸呸这说的什么话啊,干爹还是不行滴,再说沈浪帆这年纪也不合适啊
义兄“谢姑娘美意,在下可不需要什么义妹。”他要的,从来都只是红颜知己。
“不识抬举”翻了一个白眼,又甩给他四个字,一掀车帘就跳了下去。
那车夫站在门口也不知是拦还是不拦,回过头有些为难的看着马车内的人。
“走吧。”流水般的声音还是那般富贵风流,也明显的表现出了主人的好心情。
那车夫有些纳闷的抓了抓脑袋:“主子,就这么放过那位姑娘”不像主子的作风啊
“来日方长。”而且他有预感,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再见面。
端起茶盏,有些玩味的念着她的话:“缘分,翻得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会流泪。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见惯了各色的女人,还当真没见过这样的,活像一只母老虎,时不时的炸毛,比后院的那群女人可是有趣多了
下了马车,四处望了望,跑的时候太急了,也没带钱,其实她也不知道钱在哪里,平日里他们打劫回来的钱,她可是半分都没要,谁让她只对帅哥感兴趣来着。
不经意间感觉到袖中有一件硬物,拿出来一看,正是轩辕澈的那块玉佩,呃当了
王爷的贴身之物,肯定很值钱吧随即又摆了摆头,还是算了吧,不能当,要是当了被人认出这东西,自己不是马上被捉了
唉,这也算是大帅哥留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了,暂时给它这么定位吧,还是收好,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来来往往的人流从身边掠过,何老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特么的,天天想穿越,真的穿越了居然还有点想念自家老妈,唉,人就是这么贱,以前每天看着她,真是烦不胜烦,现在不用看见了,倒还想得不得了,也不知道自己翘了之后,老妈是不是抱着自己和小妹的遗照天天抹眼泪了
忽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画面,满圈的百花,中间放着自己的遗照,旁边一群哭诉的亲朋好友,一阵恶寒想着飞快的摆头,胡思乱想之中,走进了一条花花绿绿的小巷,一群莺莺燕燕挥着帕子
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随便走一走也能走到这里来,莫非不久的几天之后,她何老二为成为天下第一名姬,那就是那传说中的花魁
这个主意不错想着很是猥琐的点点头,不错不错,确实是不错
目光扫过那十多家店子,唯有一家稍显冷清,门口站着的也是些在何老二看来、非常不懂打扮的女子,门口还挂着一面牌子,写着“勾栏苑”这三个很恶俗的字,牌子略显陈旧,还有些掉色。眼睛一亮,赚钱的门路来了
也在同时,好几家的老鸨都注意到了何老二,皆是眼睛一亮这个姑娘长得当真不错,与当今的第一花魁明姬还真有一拼,若是还有些才艺,捧红了可不是难事
马上就有老鸨上去搭讪:“这位姑娘,不知您来我们这花街柳巷是干嘛啊”“花街柳巷”在这里,并不是一个词汇,而是轩辕帝国最有名的青楼聚集地,是这条街的名称
“关你什么事”对于不想搭理的人,她何老二向来没有半句好话。
直直的掠过她,走到那“勾栏苑”前,大刺刺的开口:“我要见你们的老鸨”
而那上去搭讪的老鸨,见她竟然如此没有眼光,选了那最落魄的“勾栏苑”,当即唾了一口,扭着那水蛇腰去了,没眼光的小蹄子,她的“沉香阁”也不媳
“我们的老鸨”门口的那姑娘也有些恹恹的,生意不好,心情自然是有些郁结难舒。
“嗯”话音一落,就出来了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只是见了何老二,那眼睛忽的亮了“这位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