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极富磁性的声音带了浓重的杀意,难道不知道他的三儿不舒服吗
那大夫见他那恐怖至极的模样,禁不住一抖,赶紧上前准备给宇文小三把脉,心下暗叹,这才是真正的摄政王殿下啊
可是那手伸到一半,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控制住了,动弹不得,有些惊悚的抬起头,怀着巨大的震惊和满面的不解看着轩辕无殇。只见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些许苦恼的神色,邪魅的桃花眼中闪过隐晦莫名的光芒,接着非常恼恨的看了一眼那大夫,而后对着门外一通怒吼
“你们这群蠢货,难道不知道请个女大夫来吗”
“砰”、“砰”、“砰”众人绝倒没想到自家王爷人生中第一次发脾气、第一次怒吼,是为了这种事
那个大夫更是有一种撞地而死的冲动今日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般刺激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还是不能动,哭丧着脸看着轩辕无殇,眼神曰:王爷,你还给治不不给治我就回去了,您老人家就大发慈悲放过我的手吧
宇文小三嘴角抽了抽,有一种扶额长叹的冲动,这个醋坛子,又来了
那小厮瑟缩着身子出现在屋内,一脸悲悸滴:“王爷,夜魅帝国还没有女大夫,您就您就将就一下吧”
某人那桃花瓣般的容颜上,紧绷出来的煞气瞬间龟裂了,剑眉拧起,眉头皱的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似乎正在考虑该怎么办
轩辕洛辰和轩辕楚狂对视一眼,眼神中传达着同样的讯息瞅着父王这德行,要是娘亲真的重病了,恐怕那是凶多吉少难怪每次暮云逸叔叔来给娘亲看病的时候,总是用三条红线一射,悬丝诊脉,他们以前还总是在心中责怪他不负责任来着,今日看来,要是他太“负责任”,恐怕父王跟他打架都打了好几回了
“王爷”那大夫瑟缩着开头提议,“王爷,其实,其实可以用一层纱隔着,让老夫来给王妃把脉”
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可是某人却很是坚决的开口:“不行一层纱太薄了最少要隔十层”
那大夫的脑后出现了一滴巨大的冷汗,十分无语的看着轩辕无殇那坚决的模样,在心中想着,嗯是的隔十层纱,确实是杜绝了男子触碰到您的这位宝贝王妃,而且隔绝的非常之彻底可是王爷,您老人家能不能告诉小人,小人是诊脉呢还是诊纱呢
用另外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开口:“王爷,请恕老夫无能,隔十层,老夫着实诊断不出来”为什么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呢,因为一看摄政王的面色,就知道他非常不愿意听到这句话
“庸医”两个字评判,而后收了禁锢他的内力,对着门口的侍卫开口,“去给本王请别的大夫来”
“王爷,这一位已经是夜魅帝国最好的大夫了,就连太医院的现任太医令也曾经师承于他,别的大夫恐怕”王爷啊,您就不要再挑剔了,人家身为夜魅帝国的第一医师,肯来就不错了,您还百般挑剔。要知道有时候皇上找他治病,他都常常大着胆子不去呢
一听说是摄政王府的请他,马上就跟着跑来了盖因摄政王殿下的威名实在是太大了,人家第一医师不怕死,只怕被弄得生不如死的活着。
“殇殇,呕”宇文小三正想说什么,突然又干呕了起来。
“三儿,三儿,你怎么样”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而后对着那太医开口,“快点给她看看”
这下终于不犹豫了、也不要女大夫了,一层纱都不用了众人无奈的在心中喟叹一声,十分大逆不道的将自家王爷这一系列行为归结成为一个字贱
两个孩子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还好看父王现在的表现,要是娘亲真的重病,应当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才是。
当那大夫颤抖着手摸上了宇文小三的脉门之时,一瞬间险些流出一滴眼泪摸这位王妃的脉门怎么比摸未出阁的姑娘家的某些地方还要艰难某些地方是啥地方你懂的
放上去之后,开始静静的诊治,诊着诊着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笑意,笑着笑着还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门口、暗处的所有人,都为这位不知死活的第一医师捏了一把冷汗,没看见他们家王爷那脸色已经黑如竹炭了吗还敢摸着王妃的手腕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
好吧,他们承认,是他们邪恶了,想太多了,人家大夫脸上的笑容其实挺纯洁的
正当他们家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都在心里纠结着王爷要是真的要动手,他们要不要劝谏的时候,那个大夫终于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一众人群齐齐再次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恐怕再多诊治一会儿,这位第一医师就要血溅当场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众人那诡异的表情看着自己,未曾多想就转过头笑着开口:“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这是喜脉”看着轩辕无殇那黑意未褪的面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
“喜脉”宇文小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话说按照往常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