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
张明澄费力的抬起头,试图观察自己的伤情。
裕子赶忙扶住他的头说:“老师,医生说你已经渡过危险期了。”
张明澄的伤势很重,子弹从后腰射入,击穿了左肾脏,从左下腹穿出。送到这里的时候,张明澄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感受着腹部的疼痛,张明澄呢喃着说:“其实……死了也挺好。”残酷的背叛,击碎了脑海中的所有美好幻想,原来三十几年的执着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这一刻,张明澄心若死灰。
也许张明海早就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他总是在重要的公开场合带上邱玲……他生怕自己愤怒之下不管不顾的来个鱼死网破。原来,他早就知道邱玲是自己唯一的弱点。
现在想来,整垮了张明海,恢复了声誉又如何?谁能弥补他三十几年的缺失?
“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裕子激动起来:“请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张明澄看了看关切的裕子,心中暗自叹息,却再也没说什么丧气话。沉默了一下,他打起几分精神:“我昏迷多久了?”
“十八小时。”
“资料都送出去了?”
“嗨!穆青承诺说最迟二十四小时内见报。”
张明澄沉吟了一下,忍着腹部的剧痛说:“把资料送给fic,我想他们一定对这份大礼很挠头。”他顿了顿,看向裕子:“等事情一了结,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你上次说一直想去里约?那我们就去那里待一段好了。”
忧心加上喜悦,让裕子神情复杂的笑了起来,她握紧张明澄的右手:“嗨!不管您去哪里,裕子都跟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