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最新的萨姆15对吧?”
“没错。”
“这种导弹很致命,而且造价昂贵,就连俄国人自己都没装配多少,西拉耶夫是怎么搞到的?”不待回答,戴礼荣继续说:“而且在核设施被毁之后,敌人几乎立刻就发射了萨姆15,同时发射了六枚!”老头子的目光锐利起来:“这种慌乱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统一指挥的?就算大明最精锐的部队遭到这种袭击,也不可能立刻就组织起这种反击。”
曹毓文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努力不理会耳朵里响起的嗡嗡声。“您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可是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如果核设施是假的就说得通了。”戴礼荣沉吟着说。
曹毓文努力抑制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顺着这个思路调查下去。于是他立刻站起身:“局长,也许您的怀疑是对的。我立刻去查!”
戴礼荣那双锐利的眼睛抬了起来,盯着他说:“坐下,毓文。”
此刻,从门外传来的微弱欢庆声已经平息,fic的职员们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工作了。
戴礼荣突然又说:“如果说西拉耶夫希望我们认为核设施已经被摧毁了呢?”
冒牌货那颗心脏终于不争气的猛烈跳动起来了。他知道老头子说得一点没错,真实的情况恰恰就是这样。
戴礼荣看了一眼备用总部的办公室,随即继续说下去:“我启用备用总部就是为了提防内鬼,现在看来没准内骨也跟着到了备用总部。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这次行动可能受到了假情报的误导。”
“局长,我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
“很好,那你就负责去找出那个内鬼。毓文,要把这件事当做头等大事,调动一切资源去查。”戴礼荣双手一撑,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显得很憔悴:“假如西拉耶夫误导了我们,那就意味着我们根本没能阻止——恰恰相反,西拉耶夫离发动袭击又近了一步!”
……
大步走出特区机场安检区的米拉正准备打开手机,随即就看到了安桢在朝她招手。米拉笑着上前抱住了安桢,顿时感觉如释重负。
“你来了可真好。”安桢目光流动,注视着眼前的米拉。然后旁若无人的轻轻咬了米拉的耳垂。在旁人看来或许这只是好友间的贴面礼,但分开后米拉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三个月前米拉从希腊训练营结业,隔了一个月去吕宋度了一次假。在那里她意外的碰到了曾经的教官安桢。而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把对方当做了猎物。她们能从彼此的目光中感受到炽烈的****,于是吕宋之行让她们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当然,她们一直都将彼此的关系掩藏起来。米拉所在的乌克兰刚刚从旧俄体制下走出来,对同性恋这种事简直就是难以容忍;安桢所在的大明情况要好一些,但也不乐观。尽管在特区每年都会有同性恋者集会游行,政客们为之辩驳,几十年下来同性恋者的地位在一点点的提升。但在传统力量强大的大明,同性恋依旧是普通人眼里的异端。
民众不会像中世纪的欧洲那样烧死异端,但敬而远之总是有的。
米拉脸上的潮红褪去,立刻伸长了脖子朝四周望了望:“没人跟踪你吧?”
“当然没有,我小心着呢。”
米拉紧跟着安桢朝航站的出口走去。她的神经重新绷紧,感觉很不舒服。面对敌人是一回事,被自己同事捅刀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牢记着杨峥的嘱咐,然后学着那些出色演员开始酝酿情绪。脑海里回想起去年自己养的那条拉布拉多犬,那一天三个月大的拉布拉多就在她面前被车碾死。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
“怎么了?”安桢满脸都是关切的神色。
“特工杨峥死了,就死在我怀里。”
“什么?”安桢大吃一惊。她赶紧拉着米拉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站住:“出了什么事?”
“曹毓文让我帮着西拉耶夫的儿子找到特工杨峥。我一直以为那家伙是我们的特工,结果他们在诊所里打了起来。特工杨峥打倒了扎乌尔·西拉耶夫,自己的伤势也更严重了。我带着他上了渡轮,还没到二十四小时他就发起了高烧。等下了船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擦了擦眼泪,米拉抽泣了一下说:“我之所以偷偷来特区,就是要定住那个冒牌货。他肯定会露出破绽,这是迟早的事。”
安桢伸出手把米拉推开了一点:“关于曹毓文的情况你能确定么?在他的策划下,我们刚刚对西拉耶夫组织在南也门的核设施发动了攻击。那座设施已经被彻底摧毁。”
米拉举着热血直往脸上涌。“老天,我猜的没错!难怪西拉耶夫组织花费这么大力气派人打入fic。如果这次行动是冒牌货发起的,那么所谓的核设施肯定就是个烟雾弹。fic要认为威胁已经解除,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局长。”安桢用一只胳膊楼主米拉的肩膀,催着她匆匆走出电动门。
她们钻进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