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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穆法迪!去******国会!”施罗德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嘴。想了想,他又咒骂道:“去******章泉生!”章泉生是cia现任局长,这个混蛋昨天因为突发心脏病住进了医院……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施罗德宁愿突发心脏病的是自己。
不论怎么看,心脏病与愤怒的总统比起来,都是后者更加的可怕!
现在好了,v88就在墨西哥,并且那群该死的恐怖分子拿到了初始程序,最快二十四小时就会完成破解。也就是说,也许二十四小时之后,大半个美国以及整个加勒比海地区,都在v88的辐射之下。而他现在要代替局长去白宫供总统垂询……也许用发泄这个词更加的恰当。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轻型直升机已经降落在了白宫的草坪上。舱门打开,一名穿着西装的白宫雇员一手遮着头发,挡住从螺旋桨上吹下来的罡风,探过身子对着施罗德大声喊:“施罗德副局长?”
“是我。”
“总统办公厅杨毅,其他人已经到了,会议已经开始。我们最好快点。”
“好的!”
下了直升机,施罗德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胳膊腿。轻型直升机局促的空间让他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完全施展不开。跟在杨毅身后,他们进了白宫。七扭八歪,钻进一道伪装成书柜的大门,在门口交出了手机之后,施罗德进入了白宫地下的战情室。
十三年前,对于古巴如鲠在喉的美国政府,发起了猪湾行动。行动失败之后,约翰逊总统脸面无光,他将行动失败归咎于美国无法掌握即时情报,因此决定在白宫设立战情室,方便收集和管理各方情报。
整个战情室分作四个房间,其中最大的是总统会议室,足足可以容纳二十三人。战情室占地744平方米,脾气比军人还暴躁的总统在上任之后就着手扩建战情室,将原本的两个房间扩建为四个房间,面积也从原本465平扩大到了现在的744平。
战情室的大厅里,布满了时钟。准确的显示着华盛顿、北京、莫斯科、柏林等地的时间。步入战情室的施罗德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的伦敦巴黎时间被替换成了墨西哥城时间。
总统办公厅的雇员杨毅走到总统会议室门前,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门,冲着里面的大人物点了点头,对叼着雪茄的总统说:“先生,cia施罗德副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
总统孙正良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即便隔着一道门,也会震得人一阵耳鸣。施罗德可以清楚的从声音中听到愤怒,就如同他预想的那样,总统现在的确很愤怒。他绕过杨毅跨步走入会议室,包括总统孙正良在内的十几个高官同时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其他人倒也罢了,总统先生脸上正瞪着眼恶狠狠的看着他,那两道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刮得人生疼。施罗德觉着自己就是个倒霉的小偷,现在被房子的主人抓了个正着。他开始忐忑,因为他无法确定愤怒的总统会不会拔出左轮手枪在自己的脑袋上连开三枪。
“总统阁下,先生们……”施罗德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冲着总统以及与会者点头致意。
按照惯例,总统先请施罗德坐下。但总统孙正良完全没给施罗德坐下的机会,而是径直发问:“如果我没记错,v88出现在黑市实在一周前?”
“我们的确是在一周前得到的情报,但暂时无法确定v88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了沙特。”施罗德小心措辞着说。
“然后四天之前我批准了一项那什么沙漠行动?”
“是沙漠荆棘行动。”陆军参谋长,三星上将在一旁提醒道。
施罗德深吸了一口气,说:“是的。非常可惜的是,沙漠荆棘失败了。当我们展开行动的时候,v88已经离开了也门。”
“恩。”孙正良抽了口雪茄,盯着施罗德说:“那请你告诉我,cia到底在做些什么?施罗德!敌人已经把******导弹架在了我们的家门口,而我们在这之前居然对此一无所知!干!”
“我很抱歉,总统先生……”施罗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很显然,cia在此事的前前后后表现的极其糟糕。硕大的黑锅想推都推不掉。
一边的幕僚长小声说:“总统先生,我们暂时还没法确定对方是不是敌人……也许只是针对墨西哥政府的政变。”
“啊哈!约翰,你可真大方。你觉着我明天在你家门口埋设几枚地雷怎么样?放心,我只想炸死那些该死的浣熊,对你一点恶意都没有。”见幕僚长沉默了,孙正良转头看向施罗德咆哮着说:“我不想听抱歉的话,我只想知道cia把纳税人的钱花在了哪里!还有现在该怎么办!fuck!我们现在连导弹架设在哪儿都不知道!”
总统疾风暴雨的咆哮在会议室里回荡着。与会者要么怜悯,要么就是不怀好意的看着施罗德……比如财政部长。这家伙明年一定会憋着劲的裁撤cia的资金。
会议室里沉默了良久,总统深吸了一口气,说:“射程一千八百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