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他最后说:“对,不能让夏夏去县城,夏夏就在这住着,平时吃饭什么的就去我家,我家别的没有,一口粮食还是有的。”
江痕点了点头,真心实意的开口:“谢谢常叔。”
常叔这些天为了林一夏家的事忙里忙外的,林妈妈下葬多亏常叔的帮忙,虽然只是邻居,但江痕能感受到这常叔的真诚和善意。
常叔摆了摆手,“谢什么啊,都是老邻居了,以前夏夏妈在世,没少照顾我的生意。”
常叔在菜市场买豆腐,卖了快二十年了,林妈妈每次去菜市场卖菜,碰到常叔在,总会买上一两块豆腐。
江痕顿了顿,开口:“常叔,那就麻烦你把话带给林峻。”
常叔点头,“行,我刚好后天要去趟县城,到时候我去和他说,他爱和那个女人过就过吧,但只要夏夏说不愿意去,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夏夏。”
直到十天后,江痕和林一夏才重新回到了学校。
这些天,因为江痕的精心照顾,林一夏好了许多,她也渐渐的接受了妈妈不在了的事实,虽然还是会经常掉眼泪,但是情绪稳定了很多,只是,以前那个爱说爱笑的林一夏不在了,现在的林一夏经常抱着妈妈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想着未享过福的妈妈,便忍不住开始哭泣。
林一夏太想妈妈了,可是她也知道,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得继续。她再难过,妈妈也回不来了。
妈妈希望她能考个好高中,那她就必须努力学习,她要让在天堂的妈妈高兴。
江痕骑着自行车载着林一夏去了学校,江痕和齐磊说了下,他和林一夏旁边的同学换了个座位,他继续和林一夏同桌。
林一夏坐在座位上,教室里的同学看她的目光有些怪异,小地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家里发生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早就被整个胜利镇甚至县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林一夏装作不知道,低头专心读自己的书。但她发现自己难以像以前那样专心致志,很多时候,她明明盯着,眼睛落在字上,心思却游离到了别处,想妈妈,想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林峻,想那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