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萱虽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却依然不忘伸出手臂抵住胤禛的胸口,小声提醒道:“胤禛,别闹了,小心孩子啊!”
胤禛却是低声轻笑起来,暧昧的吻了吻傅锦萱白嫩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道:“萱儿莫不是忘记了,我不但是你的夫君,又对医术亦涉猎颇多,自然不会鲁莽行事,必不会伤到你便是。你什么都不要想,只将自己交给我便好……”
傅锦萱闻言脸色更红,推拒的手臂却逐渐失了力道,转而搂住胤禛的脖颈,温柔的递上自己的红唇,轻轻亲吻着胤禛的喉结。
胤禛眸色转深,瞪着怀中顽皮作乱的小女人,恨恨的磨牙道:“才刚还胡乱担心来着,如今却又这般撩人!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等一会儿即便你认错求饶,也是不管用的……”
胤禛一边说,一边伸手扯落了床幔,掩去了床榻上的旖旎风光。
方若与方婉原本还在担心盛怒之下的王爷会不会一时冲动伤了福晋,正在苦恼着如何劝解,如今听闻室内的响动,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喜悦的笑容。
人们不是常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么,想来夫妻之间即使偶有别扭争吵,只要两人还有兴致享受床笫之欢,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
苏培盛见主子终于寻回了福晋,得偿心愿,也跟着高兴不已。心想主子忧愁烦闷了这许多日,也是折腾得够了!如今总算与福晋和好如初,只盼着日后与福晋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只要主子爷和福晋心情愉悦,这王府里的一干奴才们才能有轻松日子过不是么?
苏培盛在心里计算着时辰,命膳房准备好晚膳,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福晋爱吃的几样菜做好,心里琢磨着自己如此办差应该可以讨得主子爷的欢心,想到不苟言笑的主子爷对他露出赞赏的目光,苏培盛越发欢心雀跃起来。
苏培盛认为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如今主子爷好容易将福晋接回府,自然要好好温存缠绵一番,只怕没有个两个时辰,是不会传沐浴用的热水和晚膳的。然而,一向心思缜密的苏总管却哪里知道胤禛虽然有心想要与傅锦萱多加缠绵,然而却怜惜她此时怀有身孕,不宜劳累,因此只拥着她有过一次欢愉,便暂且放过了她。
于是,当胤禛吩咐苏培盛将沐浴用的的热水送进来的时候,即使是老成持重的苏培盛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与往日里一样,缠绵过后,胤禛都会亲自为傅锦萱擦洗更衣,而不会将此等美差交由奴才们去做。即使是方若与方婉两名近身侍婢,胤禛也会感到嫉妒难忍,并不愿其他人见到傅锦萱此时钗横鬓乱、脸颊娇红的美态。
傅锦萱看着温柔的为她擦拭身子的胤禛,眼神流转瞥了瞥胤禛欲*火未歇的眼眸,忍不住轻声娇笑道:“王爷此次这般快,小心惹得苏公公担心,忍不住为王爷请两个太医来!”
胤禛竟也不恼,手上动作依旧温柔似水,只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颇有些咬牙切齿意味,“你只管暂且得意几日吧!待日后你诞下孩儿以后,我自然是要和你仔仔细细的算算总账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将先前这些时间加倍补回来,必定令福晋心满意足……”
傅锦萱身子一抖,连忙住了嘴,不敢再撩拨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梳洗过后,胤禛为傅锦萱取来了一件正红色云纹旗装,袖口与下摆出皆绣着盛开的石榴花,团团簇簇,煞是好看。
“正红色虽然不是你最喜爱的颜色,可是却是吉祥的颜色,偏巧这件旗装又绣有许多榴花,如今穿着倒是颇为应景,也能取个好意头。”
傅锦萱浅笑着点了点头,伸长手臂像个孩子一样等着胤禛帮她穿衣服。
胤禛对于傅锦萱的撒娇不但没有半分厌恶,反而觉得十分欢喜,又想到经历此次风波之后,傅锦萱不仅已经改口与他你我相称,甚至直唤他的名字,就连日常相处也更加随意,此种难得的熟稔与亲切令他十分满意。
胤禛为傅锦萱穿好旗装,又亲自动手帮她梳了一个小两把头,甚至就连钗环首饰也一并挑选好,直将方婉与方若的差事抢了大半。
由于胤禛担心傅锦萱怀有身孕会容易感到肚子饿,因此正午刚过便传了晚膳。主要的几样菜便是多醋少糖的西湖醋鱼,少放辣子的麻婆豆腐,另有桂花糖芋和四样精致细粥,俱都是傅锦萱喜爱的膳食。
傅锦萱看着胤禛细心的为她剔除鱼刺,并且将细嫩鲜美的鱼肉沾了汤汁整齐的码在她面前的瓷碟中,不由得心中一暖,不知怎么忽然头脑一热,脱口问道:“胤禛,你喜欢我么?”
“我喜欢你吗?”胤禛瞪着傅锦萱,咬牙切齿道:“你竟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看来果然该罚!你且别急,我自然会将这一笔笔的账仔细记好,总会有你偿还的一天!”
傅锦萱听出胤禛言语间的暧昧暗示,不由得脸色一红,却依然追问道:“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要知道答案。”
胤禛无奈的望着傅锦萱,轻叹道:“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可是,将我对你的感情仅仅用喜欢两个字概括,似乎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