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嫡母?朕的后妃也该他一个皇子置篆的,也不想想他的母妃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通房丫头。”
李宾州极为生气,就在小安安被李丹吉骂的时候,他分明看到齐茜的水杯都撒了,必是气极了。难怪茜儿对朕不处罚良淑仪如此大的脾气,平日里必定受了不少的气。
皇后娘娘帕子下红唇勾起,真是——极好呢!
放下手帕又是一脸担忧,“茂儿不过虚长几岁罢了,何曾有陛下说的那般好,坐为小儿子向来娇养一些。”
“又不是女孩子,何来娇养一说!来人,送三皇子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父皇!”李丹吉狭长的眼睛猛的长大,一脸不可置信,看起来面目有些狰狞,“您这是亲小人,远贤臣!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