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大把花束。
见她看花,蔡英道,“是弗里茨送。他每天都来,对你很上心。”
林微微皱着眉头,弯腰捡起花,想也没想,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蔡英走过去拉住她手,道,“告诉妈,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穿越6年,回到过去被心爱枕边人又虐又杀,不过,这种事情,叫她怎么启齿?
见她沉默,蔡英继续开导她,“我不知道弗里茨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生气难过。不过,有些事必须让你知道。你昏迷了一个月,他就不休不眠地你身边陪了一个月。对他来说,任何事都可以缓一缓,只有你事,他放心尖上。这一份感情,要不是真心,这样一个人怎么肯改变自己?”
林微微嗯了声,反应不大。
蔡英猜不出她心里到底想什么,劝了几句,说不到点上。见女儿情绪低落,一副闷闷不乐样子,她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们年轻人感j□j,我不懂,也给不了什么意见。但是,微微,过去总归都已经过去了。人是要展望未来,历史不能改变,但至少可以把将来幸福握手里。”
母亲话,她还是肯听,只是现时机不对。林微微心不焉地点了点头,道,“妈,我想出去散散心。”
“你头伤还没痊愈,要去哪?”
林微微道,“随便走走,妈,你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蔡英是开明人,女儿需要自由空间,她当然不会阻止,问,“你打算告诉弗里茨吗?”
她摇头,拉着母亲央求,“别告诉他。”
“那你去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现毕业了,有是时间。”
其实,她心里早有了打算,自己第一站是威斯巴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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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阳光明媚,鲁道夫坐书房里看书。毕竟年纪大了,翻了几页,就有点昏昏欲睡。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应了声,进来是他管家。
“里宾先生,外面有人找。”
这把岁数,没有预约,基本没什么访客了,他有点奇怪,问,“是谁?”
“一个亚洲姑娘,”管家想了想道,“她说她姓林。”
鲁道夫听了,心口剧烈地一跳,愣原地半天,才回神问,“她人呢?”
这里干了那么久,里宾先生很少有这么鲜明表情,管家有些惊讶,忙回道,“楼下大厅。”
“你先招待她,我稍后就来。”
管家颔首离开后,他起身,给自己换上一件干净衬衫,梳理了下稀疏头发,找出顶鸭舌帽戴上。然后,拄着拐杖,关上房门,踱了出去。
林微微摸着茶杯边缘,心不焉地环视四周,这个地方和简妮时代装修风格截然不同。可转念想想也对,都八十多年了,主人都换了两代,怎么可能还一模一样呢?正神游太虚着,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里宾身影出现自己视线中。她有些激动,手一抖,不小心弄洒了茶水,胸腔里那颗心也速跳动了起来。
她穿越去3年代,和曾经年轻他相识相恋,如今她回到现世,他仍健。只不过,这一前一后,两人相差了6多岁。她站了起来,抬头仰望他,带着前世记忆,这与他重逢。爱恨痴恋,心头一闪而过,带着一份感悟,心间涌起了一种奇妙感觉。
鲁道夫走下后一格楼梯,伸手做了个请动作,自己也长桌首席坐下。他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什么,就听林微微那里问,“你近好吗?”
他淡淡一笑,“好。你怎么会来?”
“我……”她想说,我来找过去旧情人,可张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见她头上有伤,鲁道夫关心地问,“是不是弗里茨欺负你了?”
林微微摇摇头,想到印象中那个气宇昂轩公子爷,顿时鼻子一酸。曾经再爱,再深感情,都经不起时间蹉跎,如今两人悬殊年龄差,让过往种种都一笔购销了。
她红着眼眶,鲁道夫有点晃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她。
“公子爷,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鲁道夫说了一半,倏地住了嘴。他突然意识到,微微没和之前那样称自己为里宾先生,也没直接叫他名字,而是喊了他一声公子爷。他怎么会记错呢,那可是第三帝国时期,他家小女仆简妮对他戏称。
看见她脸上闪过悲伤,鲁道夫脑中飞地闪过一个念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一阵心跳加速。
难道说,她……他几乎不敢想。
林微微咬着嘴唇,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地问,“我是不是和你相爱相恋过?”
一个9岁,一个才28岁,这句话出口听起来是这么荒唐,可是他们俩谁都没有笑。鲁道夫心平静了几十年后,再度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一时间,他思绪暗涌。
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弗里茨告诉了她一切?
就他胡思乱想时,只听林微微会议桌那一端,又问,“鲁道夫,告诉我,弗雷德哪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