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之应有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林微微一个摊子上试蜂蜜护手霜,就听见弗里茨后面叫她。
她转过身,将询问目光投向他。
“闭起眼。”
她照做。
“伸出手。”
“你要干嘛呀?”她好奇。
弗里茨没回答,而是拉起她手。林微微只觉得手指一凉,有什么东西套入了她无名指。睁眼一看,是一枚戒指,正中间雕刻着骷髅头图案,而他手上也带着一只相同款。
“这是什么?”
弗里茨望着她,唇角一扬,笑道,“定情信物。”
林微微皱起眉头,道,“这么丑玩意也能当定情信物?”
见她要脱下,他忙一把按住她,道,“不丑。骷髅头标志从一战前就有了,一直到现还流行,就像我对你感情,一世纪不变。”
晕,人家送钻石,以表绵长感情;他这人送骷髅,难道要他俩成了一对骷髅,还继续永结同心么?
“可是这么大一坨,好沉重,带着不舒服。”
弗里茨道,“习惯就好。”
他这人固执,一旦认准事情就没商量,林微微也不去反驳他,心想,到晚上洗澡时再脱下来好了。
逛了一会儿,弗里茨问她,“你心里还难受吗?”
林微微点点头,道,“还好。”
见她神情落寞,弗里茨拉住她走了几步,道,“我们去坐那个。”
顺着他手指地方,看见一座高耸入天摩天轮,她奇,“你不害怕?”
他摸摸鼻子,暗忖,我只怕过山车。
买了票,弗里茨拉着她手,面对面地坐了进去。一点一点地远离陆地,渐渐升高,清风他们身边吹过。
林微微叹息了声,道,“唉,有人把摩天轮形容爱情,一阵*过去,剩下就是平淡。”
他不以为然,道,“我倒觉得像人生,从出生到死亡,完整地走完一圈。”
闻言,她抬头望向他,两人四目相触,时间定格这一瞬间。弗里茨环住她肩膀,一点点缓缓地凑近了脸,他高挺鼻尖抵她鼻子上。
夕阳惊鸿一瞥后,夜色悄然而入,摩天轮上瞬间亮起了七彩霓虹灯,那耀眼光芒闪亮了一方天地,也点亮了他眼睛。那一秒,分明有波光流过,让那对绿眼珠加流光溢彩。
“微微,不管是酸与甜,还是胖与瘦,这一圈路程,我都会和你一起走过。”
他声音低沉,语气坚定,一字一句萦绕耳边,连秋风都吹不散,让她心底颤动。她不禁问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执着?”
这句话,她问过他多少次了。显然,她仍然对自己不自信,对他不信任。弗里茨抬起眼,第一百零一次地诉说,“我心里,你没人取代。我是因为你才来,你是我全部。”
先不管真假,光听着就让人痴醉,唉,他情话可真是心驰神迷啊。
弗里茨抬起她下巴,稍一凑近,就深深地吻了上去。他气息,他热吻,交织成一张大网,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热烈地回吻,两人唇齿相缠。这一个空间,只有他们俩,谁也不会来打扰。
摩天轮转动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原地,终点也是。弗里茨牵着她手,走了几步,站住脚步。他转身,伸手扶住她肩膀,唤道,“微微。”
她嗯了声,眨着眼睛望向她。
“我刚刚说,我是为你而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
弗里茨沉默了半晌,坦言,“因为,我是从1945年穿……”
这是他秘密,他终下定决心不再隐瞒,想要坦诚相对,可偏偏上帝开了个小玩笑。这关键时刻,林微微手机突然响了。本来不想接,但瞧见来电显示是医院号码,之前已经有个未接电话了,她心一沉,不得不先将这浪漫一刻扔一边。
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刹那事,接通电话不久,她笑容立即隐没唇角边,双手颤抖地几乎握不住手机。
咬着嘴唇努力克制情绪,可眼泪还是夺眶而出,电话里传来噩耗,让微微一颗心瞬间沉入了深渊之巅。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今天一有5多字了,勉强也算双了把。哈哈哈,来表扬我~~~
忍不住8一下德国医院。
去年,老爸来德国,心脏病发送进医院。救护车8欧,住院1万欧,全部由保险公司包了,我们一毛钱也没出。我爸买只不过是本地旅游保险,18欧一个月,普通那种。我们都开玩笑说,这个保险公司亏大发了。
送他进去那个医院,很普通市级医院,但是医生很负责,给我爸做了各种心脏测试,什么骑自行车测试心率之类。我爸说,国内医院都没见到过。
德国医生说,我爸情况其实没那么严重,不需要做造影,因为这个是有创伤检查,对身体有副作用,影响健康。他国内进医院,医生屁话不说,直接让他做造影。
后来,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