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
童菀天心里很慌,在体内清晰的律动刮蹭下,疼痛正在渐渐消失,余下的只有让她忍不住而发的一阵阵的微颤。
她不顾微微肿起的脸颊,不顾嘴角滋滋流下的血丝,脑子里乱作一团。
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人是龙煞,不是银午。
可身体亲密契合,颤心的感觉,让她完全乱了方寸,乱了全乱了。
她真的沦陷了么?身体适应了龙煞的宠幸?
龙煞的手像钳子一样狠狠的握着童菀天的腰肢,狂乱的摆动着腰胯,不顾她久未经人事,不顾她那处渐渐流出血丝,一次次身体紧密的撞击,几乎将童菀天的灵魂撞出体外。
童菀天倔强的压抑着喉喽,任由口腔里龙煞的手指肆意搅动,克制着几乎溢出喉喽的呻吟,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套了,只是出于本能的坚持着,承受着。
龙煞的尊严遭到践踏后,就只会对她泄愤般的发泄一通,龙煞越是粗鲁,童菀天就越是能惊醒自己,这人不是银午,这人是占了银午身体的恶魔。
近似疯狂的占有,龙煞听不到童菀天的呻吟,气急的他像一头暴怒的猛兽,握着她腰肢的手捏紧她的皮肉,鲜血淋漓,却丝毫没有阻止他飙升的怒火。
童菀天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如果就这样死掉,好像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