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菀天在你这里?”司徒睿很生气,嘭的一下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瞪着银午怒道。
银午再厉害,司徒睿也有司徒睿的底气,有句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司徒睿以为银午的地盘在英国,而这里,是他司徒睿说了算。
“是,又如何!”银午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胜者的傲气说道。
“你把菀菀怎么了?”司徒睿腾的一下拍案而起,指着银午,这些天他无数次想到童菀天,不知什么时候,连称呼都随了心意。
“菀-菀?……”银午脸色一沉,他的怒气像狂风暴雨中的龙卷风,刹那之间,连空气都变的阴冷。
银午不等司徒睿再说什么,快速起身,甩手道:“送客!”便一步不停的离开了会客厅。
司徒睿当下一把抓住丽丽的手腕,急问:“童菀天在那里?”
丽丽歪着脑袋看着司徒睿,也不怕,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样子,就像失去灵魂的木偶。
司徒睿心中彻痛,但他最终还是慢慢的放开了丽丽的手腕。
想起当日童菀天满身狼籍,以及童菀天言语间对宋铭海的担心,想必童菀天几人当天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丽丽尚且如此,童菀天一定过着炼狱般备受折磨的日子吧!
司徒睿只觉得空气里的氧气好像都被抽离了,一时间大大的喘息,想到童菀天遭受非人的折磨。
他连日来心中的不安,像是找到了源头,苦不堪言。
原来他对童菀天的执念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
原来在他心底深处对童菀天的认定,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虚浮。
司徒睿走出蛇王宫,他的思绪几转千回。
能将童菀天几人从世人的脑中清掉,能将丽丽几人变成只会劳作的木偶。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司徒睿突然觉得肩上扛起了责任,能救童菀天几人的似乎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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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菀天打扫完银午的寝殿,拖着麻木的身体,正要离开是,迎面碰上怒气冲冲的银午。
银午一把扣上童菀天的脖子拉近她的身体,低头咬上她的唇。
带着吞噬般的意味,深深吸吻,甚至用他尖利的牙齿咬破她的肌肤,血液充满口腔。
童菀天坚持着的冷漠,在与他唇瓣撕磨时达到了冰点,不过,她正在等待时机,等待杀了银午的时机。
所以童菀天没有回绝,也没有因口腔里的血液,唇瓣上的刺痛而停止。
她伸手环上银午的脖子,迎合上银午类似撕咬般的吻。
童菀天的回应并没有缓解银午的恨意,相反的,银午越发觉得童菀天可恶。
“你就是这么勾引宋铭海和司徒睿的吗?”银午捏着童菀天的脖子,将她拽开几分,看着她精致淡漠的脸,阴阳怪气的质问。
童菀天一怔,意识到银午话里的意思,突然羞愤交加。
但她并没有否认,只淡淡一笑,对上银午的眼,不轻不淡的说:“那我这样对你,你喜欢吗?”
银午一把推开童菀天,童菀天摔坐在地,嘴角流着腥红的血,昂头倔强的看着银午。
银午转身要走,去急匆匆的走出几步后,快速的折回来。
一把抓起童菀天,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提着她大步走进寝殿内。
粗鲁的将她丢进与寝殿相连的温汤浴池里,水打湿了童菀天的衣服,也将她的身体裹贴无疑。
童菀天紧紧的捏着钢钉,站在水中怔怔的看着银午。
银午走下汤池,慢慢的靠近童菀天。
童菀天本能的后退,捏着钢钉的手颤抖的厉害。
直到后背抵上了汤池壁,退不可退,无可避免的被银午控制在怀抱内。
衣服被无情的撕碎,童菀天由于紧张捏住钢钉时,捏住了一点衣角,被银午一撕一拽,连带着手里的钢钉也被抛了出去。
童菀天心底一凉,快速的扫视周围,试图从撕成碎片的衣服里找到那根可以解救所有人的钢钉。
但是没有,那里也没有。
银午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像是要将她整个咬碎了活吞下去一样,细细密密的咬过她每一寸肌肤。
童菀天紧紧的咬着牙,压制着因银午的挑弄变的奇怪的异样感觉。
她脑中不断的告诫自己,就算是身体被占有,灵魂也不能背叛她的初衷,
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心再次因一个无情而残忍的蛇男儿沦陷的。
童菀天紧绷的身体,惹怒了银午。
一时间,银午停止了所有举动,只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低头怒看着她。
……她的肌肤真软啊!为什么要停止呢?你已经压抑很久了吧!
……那些粗俗的女人怎么能跟她相比呢?
……她就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