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屉里拿出童菀天的鞋子蹲下身帮她穿好。
扶着童菀天就出来门,李洹与李潇本来就与宋铭海亲近,几乎不用童菀天说什么,就愿意陪童菀天一起走。
而坐在沙发里的司徒睿,从头到尾,半个字都没说,也没有阻止。
看着童菀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司徒睿的脸色像乌云一样暗黑到了极点。
司徒睿很生气,他这么个大活人坐在那里,童菀天居然连一眼都没看。
被丑小鸭一样的童菀天冷漠的无视,这种事就算是一向沉稳很有风度的司徒睿也忍不住怒气翻滚。
心中那点飘渺的爱意,刚刚萌生的‘一生唯她’的决定,被连番的打击。
这份尚未成型的情感,快速的转化成了另一种极端的状态,怒火燃烧着司徒睿的恨意,快速的滋生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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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宫里。
宋铭海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空洞的双眼大大的撑开着。
他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血液从身体里滋滋的流出来,快速的变的冰冷。
童菀天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令人痛恨到极点的场景。
银午站在几步之外,干净的裤脚上甚至连一滴血污都没有沾染。
童菀天怔怔的走到宋铭海身边,将他仍有余温的身体搂在怀里,撕心力竭的痛哭起来。
她拼命的想要将体温传递给宋铭海,拼命的想要堵住宋铭海胸口拳头那大的空洞。
可所有的动作不过是徒劳而已。
童菀天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煎烤,宋铭海的死固然让她伤心,却抵不上真真切切的看到银午的冷血,银午的无情,银午的残忍。
记得以前丽丽总说,爱情是有毒的罂粟,开花是很美,但美丽的背后,却有这毒发的危险,被毒性侵蚀会比死掉还难以忍受。
“错了,我知道错了……铭海哥你醒过来啊!~~~~”童菀天紧紧的搂着宋铭海,这个陪伴她十五年,像哥哥一样的至亲,就因为她的愚蠢,对银午懵懂的情愫,凄惨的死去。
难道她错的还不够离谱吗?
感觉到宋铭海的身体在她的怀里渐渐便的冰冷,童菀天失声痛哭。
许久之后,她凄凉的抬头,想要记住眼前那张脸,残酷的令人发指的脸。
可当他看到银午托在手心里的东西时,童菀天浑身都开始颤抖。
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她脑中对银午的衡量总也到达不了银午真实的残酷程度。
童菀天用颤抖的手捂住宋铭海胸口上空洞,那个染血而冰凉的空洞里,原本该在那里跳动着的心脏,此刻正放在银午的掌心里。
身体本就虚弱,连番的惊与痛,消耗了童菀天所有的力气。
顺着银午掌心似还有微动的心脏,童菀天看了一眼银午银发下冰冷的脸,终是绝望痛苦的陷入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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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司徒睿在一场商业晚会上,见到了童卫国。
当他似无意的提起童小姐时,苏柳言拉着童菀灵的小手,满脸幸福的介绍童家的小公主。
之后,司徒睿派人查了所有有关童菀天的信息。
但信息显示,童卫国夫妇只有童笑天与童菀灵两个孩子。
就连昔照医科大学,童菀天也没彻底除名,是不留任何痕迹的抹掉,像是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抹掉一般。
司徒睿很烦躁,这件事本来已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每每想起仰望海空时那张纯净的小脸,每每想起从昏迷中转醒后失望而痛苦的憔悴容颜……
司徒睿怎么也静不下来。
短短十日光景,童菀天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她的消失,彻底击垮了司徒睿的自尊,他非常的恐慌。
从未有过的慌乱,司徒睿开始痛恨自己的骄傲,他原本可以将童菀天留在身边的,却白白辜负了宋铭海的好意,埋了自己的心。
司徒睿从来没发现,原来童菀天已经在他心里落了印,无法抹掉的印记。
童家没有童菀天,医科大学也没有童菀天,就连童菀天高中要好的同学乔彬、英子等人,也似从不知道童菀天何许人也。
与童菀天一起从人们脑中消失的,还有宋铭海、李洹、李潇和丽丽。
为什么独独只有司徒睿没有忘记童菀天曾经在这个尘世走过?司徒睿烦躁的心底,甚至有一丝庆幸,幸亏他没有忘记。
司徒睿为了证明脑中的童菀天不是幻觉,为了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开始频繁出入童家大院。
越是对童家人了解一分,司徒睿就越是能勾勒出童菀天的真实来。
而且这种匪夷所思的抹掉所有人记忆的做法,似乎并不是完全绝对的。
因为司徒睿明显的感觉到,苏柳言在提到子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