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惨不忍睹。
被烧焦的尸首抬了出来,邻居奇怪的说:“咦?算上孩子,他们家应该是六口人啊,据我所知,这家子的媳妇没有奶,特意请了个奶娘在家里奶孩子呢。”
一家六口死了五口,还是被害死的,那没死的一个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尸体已经烧焦,看不出死者的样貌,通过验尸,穆崇文发现,死者为一个老年男子,一个老年女子,外有一对青年男女和一个婴儿,那么,作案的便是家里的另一个女子了。
是那个奶娘还是孩子的母亲呢?
开始时,大家都以为是奶娘干的,穆崇文也以为是奶娘作案,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世上不会有哪个女人舍得把自己的孩子烧死,然而,当奶娘的丈夫被传来问话时,却无意间发现那具烧焦了的年轻女尸就是他的妻子。
“大人,大人!”
那男人一见到尸首,就哭嚎起来,“那具尸首就是小人的浑家。”
穆崇文看了一眼烧得黑炭似的尸首,道:“尸首已经烧成炭了,你又如何认得你的浑家?”
男人哭倒:“小人去年时因听到一点儿闲话,因一时气恼不过,回家便于浑家起了争执,当时小人喝了点儿酒,仗着酒劲儿一拳打掉了她一颗门牙,您看那尸首上,不正缺一颗前门牙吗?”
崇文验看了一番,又命那男人上前细看,那男人看过后,掩面大哭道:“大人,这尸首这是小人的浑家,绝不会错的,我们自幼夫妻,便是她化成了灰儿,小人也认得的。”
周遭的人一听这话,都心惊不已,如果这个死去的妇人是奶娘,那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岂不就是那婴孩的母亲了?可是,不能啊,什么样的女人能舍得烧死自己的孩子呢?
穆崇文沉着脸,对手下道:“继续查,查出那走失的妇人是谁,家住何处?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拿回来,本官要亲自审问她!”
下面的人答应着去了,没多久,将那出逃的妇人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报了上来。
穆崇文听到“董婉儿”三个字,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股厌恶的情绪瞬间将他包围了。
这个可恶的贱人,居然做出了这么恶毒的事儿,不仅烧死了奶娘一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一并烧死了,还有那些无辜的邻居,也因为她遭受了无妄之灾,烧伤烧残的还是小事,有的连命都没了,真是十恶不赦、罪不可恕!
最为这次纵火案的最大嫌疑人,董婉儿被通缉了,然而,应天府的官兵几乎翻遍了整座京城,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下子不见了,谁都找不到了。
一连差了四五天,仍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的穆崇文,只好请母亲递牌子进宫,求太后姐姐的帮助。
然而,杜氏递牌子进宫时,却获知太后娘娘和太上皇早在京城大火前一天就已经离开京城,大约是出去游玩了!
求助无望的穆崇文失望不已,只好打叠起精神,继续查找董婉儿的下落!
这会儿,采薇和南宫逸,正处在大晋和青罗国的边界处,教训辽丹的大王子巴特鲁。
采薇早就知道,以巴特鲁的性子,定会对明珠不死心的,所以一直盯着他呢,果不其然发现了他整的幺蛾子,居然想趁着超儿迎亲的路上把她的明珠劫走,真是太放肆了!
于是,夫妻俩一商量,便决定亲自来收拾他,也好让他彻底死心,免得将来给超儿和明珠留下后患。
不过,为两国的和平,他们并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像他的父汗一样,从此对大晋和青罗敬而远之,使各国之间能和平共处,百姓能安居乐业。
当然,若是想杀他,也是易如反掌的,只需采薇借一点儿空间的灵力,分分钟就可让巴特鲁的人马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巴特鲁带着他的人,埋伏在大晋与青罗的边界处,本打算再此截下明珠,杀了完颜超,没成想等了多日,等来的确是明珠之母。
看着从天而降的采薇夫妇,巴特鲁分毫没有愧疚之意,他认为,要不是南宫逸夫妇拒绝了他的求婚,明珠早就是他的了,又何必害他辛苦的在这山中埋伏?而且,明珠的初夜已经被完颜超夺去了,这是他心中不能逾越的一道坎儿,所以,他必须杀了完颜超,要不是看在明珠的面子上,他也会杀了南宫逸和采薇。
“你想要劫持我们的女儿?”
山林中,采薇立在一棵老松树下,冷声问着。
巴特鲁摆弄着手里的弯刀,大刺刺的说:“没错,明珠我要定了,你们要是识相,还能受我一拜,被尊为岳父岳母,若是不识相,呵呵…。”
一边笑着,一边弹了弹锋利的刀刃,其意不言自喻。
见他如此嚣张,南宫逸冷笑起来,说:“小子,知道我们为什么选了超儿没选你吗?”
一提这茬,巴特鲁的脸顿时难看起来,他咬着牙,切齿道:“不过是因为你们跟完颜超的父母关系好罢了,可那又如何?本王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一次,你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