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了个光头,当然就象是鲁智深了。
“鲁智深有啥好的,我不才不象他呢。”郭开庆对张文治的比喻,进行了反驳。
“你看没看过书呀,这鲁智深可不得了,他是梁山好汉中,少数能够善终的人,福份大得狠厘。”张文治还在重复着,自已对郭开庆的看法。
“我是鲁智深,你是谁呀?”
“我嘛,我还没想好呢。”在梁山好汉中,能够活下来的人很少,张文治一时还找不出一个人,能和自已对上号的。
“我看哪,连长象武松,武艺高强,本事大,杀起敌人来,从来不眨眼,他和鲁智深还是好朋友,你们说是不是呀?”副连长虽说和张文治一起工作的时间不长,可对这个‘中央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很是佩服,他也想象张文治那样,战后去军校‘镀镀金’,做个高材生。
“武松单臂擒方腊,我看这个比喻好,我就是武松了,大家可以叫我武大哥。”张文治对‘武松’这个称呼很是满意,只不过他忘了“武大哥”的真正含义了,细心的战士都已经听出来了,“武大哥”不就是“武大郎”吗,还是叫武二哥比较好,必竟那才是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