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焰火一听,胃里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明天,明天还要几个时辰才到呢!
云灏偏偏倒到的从李明良家出来,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寒殇跟在他身后,想要搀他,但他却躲开了,骂骂咧咧的道,“寒殇,你个臭小子,坑死爷了!”
寒殇不敢接话,只得装成隐形人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个不慎,摔坑里去。
云灏虽然喝醉了,可心里清楚的很,一想到五十年的珍酿被拿出来招待客人,他心里就肉疼。所以,宁愿自己喝醉了,也得多喝两杯。他们要是没喝完,他今晚也不好意思带走不是?这可真是难为死他了!
“主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寒殇见他七扭八扭的有些担心,可这话却问到了一个事关男人尊严的事,云灏回过身,指着他的鼻子道,“爷会不行?爷告诉你,爷就是酣战一天一晚也绝对行!”
寒殇满头黑线,他这说的哪儿是哪儿啊?刚想解释,一抬头,眼前哪里还有云灏的影子?
题外话:
稍后还有三更,把欠的补一补,啦啦啦,兔子去吃饭了,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