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条件,迟早得饿死啊!
说实在的,一辈子想要儿子的人很多,甚至不惜卖掉自己的女儿或是东躲西臧的同计生办捉迷藏,但结果呢,有了儿子又怎样?最后,还不是靠的是自己出嫁的闺女?
“大夫,快进去吧!”
妇人连连催道,叶若回神点头进去。屋内的产婆已经急的天昏地暗,该用的法子都用了一遍,可孩子入盆,又是脚朝下,根本没法出来。看产妇精疲力尽的样子,再耽搁,只能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产婆见叶若进来,立即喜笑颜开,好像她就是一颗定心丸,只要看到她心里就安定了。叶若见她一双手上全是血,心里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相公呢?”
这是叶若到此说的第一句话,可就是这句话,炕上的妇人更是心灰意冷。产婆使劲儿的对她摇头,激动的道,“妹子,这儿全靠你了!”
叶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在盆里净了手,仔细的给妇人检查起来。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这妇人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但是头发却依旧清秀。她身体瘦弱,但皮肤白希,脸上的皱纹也不深,像极了现代人所描述的“苎麻人”,太阳晒不黑,反而越晒越白。要不然,像她这样的家庭,早晒成老大娘了!
“产婆,你让厨房的多烧点水,再让门外的妇人一起进来。”孩子头朝上,又迟迟没入盆,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好咧!”产婆立即应了声,慌慌张张的点出了门。
炕上的妇人情况不容乐观,但她的求生意志却是不强,叶若很少碰到这样的病人,无论如何为了孩子也该生命力顽强的。叶若猜不了她的心思,但光凭妻子临盆丈夫不见踪影,妇人就肯定难受。
不一会儿,产婆和妇人各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然后产婆很是自觉的站到了一旁,拽住了产妇的左手。门外进来的妇人见状,依葫芦画瓢,综合产婆跟她描述的,心惊胆战的爬上炕,拽住了她大姐的右手。
叶若奇怪的看了二人一眼,但一想到李兴旺媳妇儿生产的情景,顿时茅塞顿开。但是,这次她准备了充足的麻醉散,不需要他们这么做。
“嫂子,你把这药给产妇服下,吃下去一会儿就没感觉了,你们不需要拽着她。”
“啊,这么神?”产婆一愣,惊讶的开口,回想着上次,不是这样的啊。
妇人依话照办,很快便将药喂进了产妇嘴里。叶若把一切工作准备好,药效也差不多起作用了。产婆看着她拿着明晃晃的匕首靠近产妇的肚皮,哪怕是第二次看剖腹产,她也紧张道忘了呼吸。而另一位妇人,看到大姐的肚皮被剖开时,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一个多时辰过后,破草房里传出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但小家伙在娘胎里憋的久了,脸色很差,呈青紫色,声音也比正常孩子的声音微弱许多。叶若把孩子交给产婆,自己替妇人缝合伤口过后,那妇人以及陷入了昏迷。
“大夫,我大姐怎么了?”妇人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后悠悠转醒,但看到昏迷的妇人,却是慌了神。
叶若对她摇摇头,“暂时没事,你这几天找找照顾她,不能下*崩开了伤口。若是感染了,就很麻烦了。”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妇人心疼的看了看姐姐,然后转身走向襁褓中的婴儿,想要分辨是男是女。可刚靠近,产婆就对她摇了摇头,看着孩子也是满脸同情,这小丫头,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这都是命,你姐姐得认命!”
产婆话落,妇人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她姐姐早就认命了,可是,她那不醒悟的姐夫还做着儿子梦呢!
叶若摇头,这一家人真是可怜又可恨。
她替妇人收拾好,又给她开了些补血的药方,便告辞回家。妇人问她诊费,她却是摇了摇头,她真怕拿了诊费,这一家人今晚开始就得喝西北风了。
妇人连连道谢,她刚出院子便碰到一个醉醺醺的老男人回来,两人擦肩而过。她有意多看了此人两眼,微微摇了摇头。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哭声和东西被砸烂的声音,想必这男人回家之后听闻又是女儿,发火了。
叶若回村时,刘善人夫妻俩已经回去了,但刘锦绣还很高兴,拉着她问东问西。
她之前刚刚精神太集中,累的够呛,再加上心里对那家母女的抱不平,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若是换成以前,她早上前就给那男人两耳刮子了。可是,这里是封建社会,重男轻女的思想有八成人都有,这种社会风气,凭她一己之力还改变不了。
可是,她却在心里琢磨着为这些可怜人做点事,但要怎么做,她暂时还没有头绪。可她心里很明白,要想挽回女性的利益,只能去找一个人——杜泽宇。
“姐,咱们村的产婆把接生的孩子带回来养咯!”李春童从屋外回来,像是讲述爆炸性新闻一样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奇和不解。
产婆接生有接生的规矩,但第一次遇到产婆把接生的孩子带回来自己养。这消息,要不了半天,十里八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