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个丢人的饱嗝。寒殇和焰火接到命令收拾碗筷,二蛋自知不受欢迎,碍于实在是撑的快走不动路,挺着肚子往自个儿家回去养神。
只是,刚坐下不久,腹部便传来“稀里哗啦”的不适感,顿觉腚眼儿一紧,不敢有丝毫放松。嘴上哎哟,仰着肚子,捂着桔花,往茅厕方向而去。
“哗啦”一声后,只觉肠道通畅,达到仙人之境。
李二蛋这边儿出来,寒殇和焰火又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似乎今日同茅厕君谈情说爱。整整一晚上,茅坑里的臭臭整整上升了一层。而凌晨时分,主仆三人浑身发软、精疲力尽的倒在了自家大门口。
寒殇和焰火四肢瘫软的躺在地上,两人眼神交流了大半天,齐齐看向叶若家大门,怀疑是叶若在他们的饭菜里动了手脚。要不然,她们怎么能安睡一宿?
可是,怀疑归怀疑,却是不敢明说。对面那个彪悍的女人他们是惹不起的,况且自家爷还嘴硬心软的护着。只能自认倒霉,对自个儿爷也只能掬一把同情泪。
然而,最倒霉最扯淡的莫过于李二蛋了,尽管拉了一晚上肚子,却硬是把“为什么会拉肚子”这茬忘的一干二净。捂着肚子想了半天,硬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他不是在对面吃饭吗?
他这是怎么了?
“爷,要不属下送你去看大夫吧?”您老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
“主子,你说话啊,你可别吓我和寒殇啊!”
李二蛋看了寒殇和焰火半天,确定两人是在同自己说话,抬手挠了挠俊脸,道:“我饿!”
话落, 寒殇和焰火差点背过气去!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叶若一开门,吓得顿时把手里的盆给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吵醒了隔壁的李春童。
“姐,没事吧?”
“没......你再睡会儿!”
“哦!”
直到隔壁屋安静了,叶若才转过头来盯着门口。李二蛋三人躬着身子夹着腚眼儿守在她家大门口,动作依旧没改变。
这三个逗比是猴哥请来的救兵吗?
“花儿妹妹,请赐药!”
李二蛋话落,主仆三人整齐划一的给叶若深深的行了一个九十度大礼,用看似最真诚的眼神望着她。
叶若一愣,终是医德高于一切,把三人迎进屋,问了缘由。
原来,不是她在三人的汤里动了手脚,而是三人昨晚吃饭之前,吃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把肚子吃坏了。再加上昨晚上的鱼比较油腻,又没有节制的喝了那么多汤,三人的肠胃齐齐抗议,这才拉了一晚上。
叶若心里暗叹,这三个蠢货真的是让人无语,“不作不死”这话简直是主仆三人的量身定制。
李春童起*后,叶若见三人其实已经无大碍,便把三人踢给李春童练手,自个儿去做早饭。
昨日听说刘清河摔断腿了,而且自己怀疑幕后黑手是李二蛋,所以她准备借着出诊的由头去刘家村看看。顺便,替刘清河看看腿,她真怕刘清河去请的大夫跟那天的半吊子大夫一个样,那便是不死也肯定残了!
李二蛋一晚没合眼,还拉了一宿,压根儿没精力去管叶若今天干什么。喝了李春童煎的药汁,艰难的从嘴里吐了一个“谢”字,便回屋补觉去了。
叶若怕豆豆跟着李二蛋学坏,硬是拉着豆豆,领着小狼崽,往刘家村而去。
“娘,大清早的,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豆豆瞅着刘家村的石碑看了看又看,恨不得把这块石碑瞪穿?
叶若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子道,“去看一个叔叔,他受伤了!”
“没诚意!”豆豆一听是去看一个叔叔,撇了撇嘴,又得意洋洋的道,“二蛋叔叔说了,去别人家做客时,是要带礼物的。要不然那是不礼貌的!”他又扫了一圈除了一个药匣子的叶若,才拔高了声音道:“娘,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没礼貌!”
叶若顿时脑门都黑了,教她儿子走亲访友要记得带礼物,那混蛋平日里在她家蹭吃蹭喝,怎么不见他提点礼物上门?切!说一套做一套的混蛋!
不过,那混蛋说的也有道理,空着手去是不太好!可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去哪儿买礼物去?总不能去老乡家买两把青菜上门吧?刘清河家,还真不稀罕!
“算了,下次补上吧!”
这都进村了,去镇上一来一回,再去看望刘清河又是下午了。而且,她主要是来给他看腿的,礼物这东西,可有可无。
而且,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刘清河若是腿瘸了,她会愧疚一辈子。但仔细一想,刘清河的腿又不是自己打瘸的,或真是自己摔的,她自嘲怎么做上那白莲花的干的事儿了!
做作,矫情!
母子二人进村过后,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小孩子们的脸像小花猫一般,一个个的光着脚丫子在院子里帮着大人收拾玉米粒。村里认识她的人纷纷笑着给她打招呼,寒暄了几句之后,村民的视线都落在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