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她都丢哪儿去了?
“不要,你走远一点,远一点…”
“不是你把我扛来的吗?来来来…赶紧脱,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不脱,不能脱,看爷举世无双的脸就好了…”
“脱不脱?”
“不脱,誓死不脱…”
“这可是你逼我的…”
…
卧室里瞬间传出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而堂屋里焰火和寒冰早就石化成了两座雕像,定在原地,浑身不能动弹!
他们听见了什么?他们听见了什么?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流着,一脸的震惊之色。爷把对面那悍妇招惹回来,结果悍妇把他拿下了?还是…用强的?
他们的三观瞬间被毁,心里极度鄙视李二蛋,他们的主子就被悍妇拿下了?
果然彪悍!
焰火眨了眨眼睛,向寒殇“说”道,“主子冲锋陷阵的雄风去哪儿了?战场上杀敌千万,*上却被一个女人压了,这若是传到军营里,几十万将士还不全都笑掉大牙?”
寒殇相当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眨了几眼一本正经的回道:“笑掉大牙不打紧,顶多不肯骨头不吃肉;但若是笑的腿软、肚子疼、浑身无力,兄弟们还不成了仍人宰割的羔羊?”
焰火一脸痛惜,点头如捣蒜的完全同样寒殇的说法,眨眼道:“为了万千将士的性命,你我到了军营,一定要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分毫!”
寒殇会晤的点点头,“你一定要关好你那张破嘴!”
“…”
忽然,堂屋的门被推开了,豆豆看着两座化为“雕像”的两个侍卫,大眼睛在二人身上转了又转,声音糯糯的问道:“焰火叔叔,寒殇叔叔,你们是在玩木偶人吗?”
寒殇和焰火转动了眼珠子看着他,豆豆,你如何断定我们玩的是木偶人游戏?
“难道不是?”豆豆心下疑惑,他们俩不能说话不能动,不是玩木偶人的游戏,那是什么?心里正觉得疑惑,便看见二人你眨眨眼睛,我眨眨眼睛,他瞬间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你们在玩眉目传情对不对?”豆豆一脸惊喜的问道,他真是才聪明了,二蛋叔叔书上讲的东西他一学就会!
寒殇和焰火听见了对方心脏破裂的声音,感叹了一番,两人对视了一眼,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小爷…颇有主子年少时的风范,只是可惜了不是爷亲生的骨血。
“哈哈…终于让我看见了吧!李二蛋,没想到你扭扭捏捏的不过我看,是怕我把你…”
忽然,卧室里传出了叶若惊喜万分的声音,不过,刚听到最精彩的地方,忽然没有了声音!
“是娘亲,是娘亲耶!”
豆豆欢喜的跑去推门,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平日里一碰就开的门无奈就是纹风不动。
“娘亲,开门,开门…”豆豆使劲的拍着门,见叶若不搭理他,又一个劲儿的喊二蛋叔叔。
叶若拔光了李二蛋的衣服,一饱口福,心花怒放,心叹道:这李二蛋不仅人长得好看,连身材也是绝无仅有的好,啧啧啧…不去t台,真是可惜了!
屋里的两人瞬间呆滞,糟糕,豆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叶若现在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是儿子进来看见她衣衫不整的和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在*上“厮混”,非得教坏了小孩子不可,现在怎么办?
李二蛋将她的慌张敛进眼底,心里泛出一抹笑意,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朝门口喊道:“豆豆乖,让寒殇和焰火带你去玩儿去,我和你娘亲有事要做!”
李二蛋话落,屋子里的两个侍卫瞬间抖了抖身体,恢复了自由之身。主子的隔空点穴,实在是…太厉害了!
豆豆听见李二蛋的声音,突然止住了拍门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立即翻了翻还握在手里的小册子,高声道:“我知道了,叔叔肯定在和娘亲玩你的大蚯蚓,那你们继续玩,一定要早点为我生个妹妹哟!”
豆豆话落,寒殇和焰火像是吞了一只屎苍蝇一般震惊,仿佛那一刹那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卧室里的两人了。什么大蚯蚓?什么生妹妹?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谁教他的?
叶若怒瞪着李二蛋,而李二蛋却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谁教他的,但…绝对不会是他自己!
“不是我!”
“这种下流的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叶若愤怒的一脚踹在李二蛋胸口上,什么美男、型男,都通通见鬼去吧!
李二蛋捂着胸口,一副心里受了创伤,满脸的委屈的模样,悍妇你要相信爷啊,爷怎么会教他这些?
从小不学好,长大了还怎么得了?
所以,真不是他教的!
叶若气冲冲的开门出去,堂屋里的两大人一小人看她的眼神里尽是*,然后寒殇和焰火立即闭上了眼睛。叶若恶狠狠的扫了三人一眼,就像冲鸭绿江一样往自己里冲。
还没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