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在心里暗恼了几句,自己真是想多了。
她拿了卷镇,端了一个小钵走到炕边,处变不惊,目不斜视的看着满身*的刘青山,最后把视线移到他的四处。
刘青山身上同妇人一样,满身红疹,甚至比妇人的还要严重两分。他四处又红又肿,像是被开水烫过的一样,稍不注意,好像便要脱皮一般。
她本以为刘青山的病没那么严重,不需要借助止痛粉。但替刘青山检查过后才明白他的苦恼之处,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和别的陌生女人看见他象征尊严的地方类似废了,这比杀了他还令他感到痛苦。此时此刻,叶若才真正懂了刘青山为何那么犹豫,扭捏。
叶若放回了银针,折身出了屋子,从药箱里取出了止痛粉,倒了一杯水,才又回到屋子里。
“刘大哥,你把这止痛粉先吃了!”叶若将止痛粉和水递给妇人,妇人连忙道谢。
等刘青山吞下止痛粉以后,叶若才折身取了银针和小钵!
叶若取出了最细的那根银针,在刘青山腹部扎了几针。刘青山还有些感觉,微微的皱了皱眉,双手极力的握成拳头,依旧紧张。
“放松,要不然待会儿银针扎不进去,或是扎进去了扎不到穴位上!”叶若平静的说了一句,注意力又放到了伤患处。
“青山哥,你别紧张,李大夫有把握治好你的,你别紧张!”妇人又替才擦了擦汗,低声温柔的安慰道。
果然,刘青山慢慢的放松下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双手也放开,手指微微弯曲,左手握住了妇人的手。
叶若的手刚碰上刘青山的四处,刘青山突然像是被踩住尾巴一般,身体又绷得直直的。叶若不断的出声让他放松,他堂客也不断的安慰他,他才有把身体放松下来。
叶若很快找准了穴位,取出最粗的那根银针,轻轻的扎了进去,然后不断的往里推进,直到没入银针的二分之一,才用力一拔。银针被拔出,针眼处的血和脓便飙了出来,叶若立即换手用小钵接上。
顿时,屋子里立即弥漫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和腥味,那味道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