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
王后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可是看到事情闹到这一步,国王不仅不查清楚事情,反而是口口声声说那人是污蔑。
不仅向着那个乔承喜,还将自己置之度外。
王后就算是再能忍,也忍不住了。
国王怒道:“你身体不好,好好回去休息,不要插手男人之间的事情。”
“国王,你要是想我死,尽管让我死,我为你们将位置腾出来罢了。可是你的儿子却没有做什么错事,你不要怪罪我们的儿子,也不要听信贱妇之言,毁了我们儿子一辈子。”王后字字泣血地说道。
这些话,就更坐实了刚才那人话的真实性,也将乔承喜和国王之间的事情,全部给抖露了出来。
国王既好面子,也好名声,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名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污蔑。
他说道:“你们竟然听信人言,也不听我的话么?”
储君咬咬牙说道:“既然是如此,连母亲都确认了你们的事情,那三王妃肚子里的孽种,就不能留了。”
大家这个时候才明白,乔承喜已经怀孕了。
原来,乔承喜嫁到c国皇室之后,就发现三王爷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她为了在皇室立足,简直用尽了各种方法。
但是她还是没有得到跟在s国那般一样的荣华富贵。
后来她便将注意打到国王身上去了。
雅家在培育乔承喜的时候,就教她学会了很多媚术。
乔承喜自然是无比精通。
现在的国王跟王后虽然感情还不错,可是王后毕竟是年老色衰了。
国王本身也有些权欲膨胀之心——自古以来的国王,都是三宫六院。
进入现代社会后,皇室也以身作则,一夫一妻制度。
可是已经站在了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又怎么会抗拒这样的you惑?
所以他很快便跟乔承喜勾搭在了一处。
乔承喜这段时间刚刚被诊出怀了身孕。
本来这是皇室的喜事,大家都以为是三王爷有后了。
可惜……储君打听后,这个孩子是自己父亲的孩子。
正如刚才那行刺的人所说,要是乔承喜生下一个儿子,那么以后很有可能会取他这个储君之位而代之。
国王已经年过六十,身体还很硬朗,等到那个孽种长到二十岁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所以储君是十分慌着这件事情的。
何况,乔承喜已经搭上了国王,却还仍然不满足,外要勾结陈常在,还想对付青阳少爷和凤悠然。
乔承喜的野心,真的不可谓不大。
储君自然是沉不住气的。
青阳少爷偏头对凤悠然说道:“储君为了戳穿自己父亲的歼情,连皇室声誉也都不顾了。”
“国王这样的老男人,还顾他的声誉做什么?”凤悠然不爽地说道。
青阳少爷哂然一笑,女人在看到这样的故事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讨厌小三和渣男,同情正室。
就连凤悠然这样超凡脱俗的女子,也是不能免俗啊。
青阳少爷继续说道:“乔承喜野心很大,储君的也不小。”
“怎么说?”凤悠然饶有兴味地问道。
“那行刺王后的人,是储君的人。储君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戳破父亲的丑事了。一旦国王丑事被戳破,再出点其他危机,储君就可以取国王之位而代之了。”青阳少爷淡淡地说道。
凤悠然点点头,细细一想,事情还真是如此。
今天皇室本来是为了给公主挑选合适的人才设晚宴的。
可是储君却强行将今晚的事情扭到了要给母亲治病上。
东拉西扯一番,将王后都给抬了出来,来引导出国王的丑事,最后让王后来坐实这丑事。
储君这番部署,也真是费尽了心思了。
看起来,王后本来还很顾及皇室的颜面,刚才出来的时候,对乔承喜怒目而视,最终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王后也忍不住了才说出来的。
青阳少爷摇摇头:“这个储君,还不止野心大,连亲情都不顾了,连自己母亲的病都要拿来利用。其实解决他父亲的问题又不伤及她母亲的感情,方法有一百种。可是只有今天这种撕破脸,对于他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凤悠然也摇摇头:“为了权力和财富,有的人心已经不能算作是心了。”
凤悠然和青阳少爷在这边讨论,其余的人也都紧张地围观事态的发展。
唯有凤卿还在作者品尝美酒,以好戏佐酒,当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储君说完乔承喜肚子里的野种不能留,便挥手让护卫上前来,要抓乔承喜。
乔承喜野心颇大,哪能束手就擒,她身边也还有忠诚的护卫,当初她母亲留给她的人,毕竟还没有死绝,当下就反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