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知道飞飞私底下,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不然这个许少爷不会这样连滚带爬地过来。
这个小妮子,收拾起人来的时候,简直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对方毕竟还是小孩子,凤悠然提醒凤飞飞说道:“飞飞,差不多就行了。”
凤飞飞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正在说话之间,仆佣领了别的客人进来。
凤悠然和青阳少爷一看,竟然的陈常在来了,他也是携带着妻儿一起的。
许太太见凤悠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忙说道:“安小姐,青阳少爷,正巧今天陈家少爷也有空一起过来,想着你们两家也是亲戚关系,所以大家一起见见。”
陈常在也露出了笑容:“然然,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表哥?”
他是安可信和安可玉的表哥,理论上来说,凤悠然也要叫他一声表哥。
可是然然对他,却并没有什么感情。
何况凤悠然和凤卿,还并不是安家的血脉……
“陈议员。”然然点头打招呼。
并不是叫他表哥,而是叫了他的头衔。
陈常在跟许议员一样,也是一名议员,所以他跟许议员有来往,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不过然然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的简单,心头也就略有点不舒服。
听到然然故意撇清关系,陈常在哈哈一笑,说道:“然然你一向都这样客套吗?”
“陈议员的身份高贵,自然是我们高攀不上的。所以表哥这样的称呼,我确实是不敢这样叫……”然然笑得诚恳地解释道,话里话外,都在撇清关系。
可是却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尤其是她一张笑脸,坦坦荡荡的,为她的话增加了说服力,又有谁,还能去质疑她的话?
陈常在和许议员笑了笑,说道:“那就入席吧。”
陈常在也带了自己家的儿子,陈小公子。
陈小公子跟许少爷是相熟的,加上凤飞飞和凤秋晚,四个孩子没有怎么吃东西,宴席过半,就跑到一边玩儿去了。
剩下餐桌上许议员夫妻,陈常在夫妻,和青阳少爷、然然六个人。
原本都只是简单说点风土人情之类的话题,就餐环境,还算愉快。
陈常在话题忽然一转,说道:“然然,有件事情,我倒是想同你商量一下。”
“陈议员您但说无妨。”凤悠然客气地笑道。
陈常在的表情很平静,说道:“此次老爷子离世,我们整个陈家,都深表遗憾。安氏珠宝这么多年来,跟我们陈家,跟许议员许家,关系一直都十分不错……老爷子离世,我们两家人,真的是非常痛心疾首。”
凤悠然知道,其实陈常在担心的是安老爷子去世后,安氏珠宝还会不会对他们两家继续赞助。
这也是这次许太太一知道凤悠然上来京城后,就反复赔着笑来套近乎的原因之一。
这些当官的人,因为身份限制,自己是不太可能去做生意的。
收入并不多,开销去并不小。
安氏珠宝对于许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资金来源。
对于陈家来说,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安氏珠宝赞助许家,是明着赞助;赞助陈家,是明里暗里都有的事情。
尤其是安太太对于自己的娘家,那是贴心贴肺的。
这一次,两家人,都在安老爷子去世后,有些把不准凤悠然的态度,都有些试探之意。
凤悠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也有些沉痛地开口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爷爷会在眼下没有挺过去,暴病身亡。不过爷爷虽然离世了,他以前教育我们的事情,却并不会改变。尤其是他的治家理念,还有他传承下来的一切,都还是会按照以往那样操作。许议员,陈议员,以后也还请你们,像爷爷在世那样,对待安氏珠宝。”
凤悠然说了一番让他们安心的话。
其实她并不希望再跟他们合作。
不过京城的事情解决之前,她暂时也不想跟他们树敌。
听到凤悠然的话,许议员和许太太都有几分高兴。
陈常在和陈太太的样子,显得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许太太高兴不已地说道:“是啊是啊,以我们三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以后也会永远地好下去的。”
陈常在话锋一转,却开口说道:“然然,既然是如此,我看我姑父的那件事情……我们是不是也能化干戈为玉帛?”
凤悠然抬眸,落在陈常在的身上。
陈常在所说的姑父,就是安千承。
安千承之前是因为涉嫌杀害安千念全家而入狱的。
可是不等审判,也不等查明实情,陈常在这边,就趁着家族的实力,提前将安千承带往了京城。
在京城这边,安千承获取了保外就医的机会。
保外就医,说白了其实就是不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