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少爷,谁知道大半天了,你们才回来……”凤卿理直气壮地说道。
飞飞白了他一眼:“你智商是零吗?既然听说了,为什么不多打听一点?为什么不好好把事情弄清楚再回来?你莫名其妙地回来,不是给然然添堵吗?”
青阳少爷和凤悠然都失笑。
其实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有再高的情商和智商,都未必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想一想事情的原委。
要不然怎么说关心则乱呢。
要不然怎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要不刚才连飞飞和秋晚都被气得那么惨呢,然然也差点犯相同的错误呢。
凤卿嚷道:“我这不是来找他说清楚了吗?反正他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打断他一条腿!免得他整天出去沾花惹草的。”
青阳少爷一头黑线。
要是以前,他不仅身手超越凤卿,言语也可以压制住他。
现在嘛,毕竟关系不一样了,他要尊重这个大舅哥,所以一切都只能忍着点。
凤飞飞急道:“我都跟你说了,有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像爸比,俞琬婷想要拉拢爸比,结果跟那个人发生了关系,爸比自始至终呢,都没有跟俞琬婷有任何关系。今晚的事情也是如此,爸比跟俞琬婷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刚开始我们也差点误会爸比了,但是后来就说清楚了。怎么到了你这里,事情又重新到了原点呢?小卿卿你到底能不能理智地思考一下问题啊?”
凤卿的嘴巴张大,呈现了一个“o”字型:“我怎么就不理智了?我怎么就没有思考一下了?反正长兄如父,要是哪个男人对然然不好,我当然不能同意这门婚事了!”
凤卿虽然还在据理力争,但是显然已经多少有些相信飞飞和秋晚的话了。
他现在还嘴硬,只是在给自己找回面子呢。
“爸比跟俞琬婷没有关系,对然然也很好,很快就要跟然然结婚了。”飞飞现在十分相信自己的爸比,所以处处都很维护青阳少爷。
青阳少爷虽然被凤卿气得不轻,不过有飞飞这个贴心小棉袄,心情还是很熨帖的。
凤卿现在只好揪着然然:“然然,你真答应他了?不考虑考虑了?”
“小卿卿,你刚才错怪了爸比,还没有给爸比道歉呢。”飞飞提醒道。
凤卿支支吾吾的:“你们小孩子空口无凭,这件事情需要我仔细去打听打听,问问虚实。”
“要是真的,你这个长兄就要对爸比道歉,顺便答应爸比和然然的婚事,对不对?”飞飞趁热打铁地问。
飞飞这一张小嘴,十分的利,说话环环相扣,稍微不注意一点的人,根本就说不过她。
青阳少爷揽着然然的腰,脸上满是自豪:“我们女儿真乖。”
“如果是……那就只能这样了。”凤卿已经渐处下风,被飞飞逼得无话可说。
不过他转念说道:“嘿嘿,那要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将你毒得当不了男人!”
青阳少爷满头黑线,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大舅哥了。
飞飞白了他一眼:“小心我把你毒傻!你唯一赖以骄傲的医术,就完全没用了!”
飞飞这一个威胁还真管用。
凤卿医术确实非常高明,然然也赶不上。
飞飞也学过一些医术,不过比起凤卿来说,也是皮毛。
但是飞飞用毒是很厉害的,这一点,却是凤卿望尘莫及的……当然,这是拜凤生这一堆古籍所赐。
凤卿果然被吓倒了,有些怕怕地抱紧了双臂,飞飞上下打量着他,哼哼了两声。
凤卿后退几步:“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飞飞满意地笑了,拍着手抱住青阳少爷的大腿:“爸比,我厉不厉害?”
青阳少爷更加满头黑线,刚才他和俞琬婷闹误会的时候,飞飞没有出手,还真得感谢她不杀之恩?
不过此刻,俞琬婷才不好过。
因为飞飞在那条小蛇上,沾了一点东西,那小蛇在俞琬婷全身都爬过。
俞琬婷现在全身都发痒,不停地抓挠,将自己抓得鲜血淋漓的,也止不住。
她被警察带回去后,医生也给她检查了,也不知道她这个是什么病症。
搞得整个警察局、监狱里的人,都对俞琬婷敬而远之,生怕在她身上沾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菌。
所以俞琬婷的余生,恐怕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别人厌恶和抗拒的眼神之中了。
不过如果这次飞飞没有下重手的话,以俞琬婷的性子,抓住机会,就会对然然不利,下死手。
所以这一次将俞琬婷整个除掉了,也算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青阳少爷和凤卿的误会算是解除了。
不过凤卿现在“痛失”妹妹,连两个小外甥也不帮他,他的人生简直是挫败又痛苦。
青阳少爷不仅不给他红酒喝,还将几个酒庄都关闭了,不让凤卿有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