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悠然勉强地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全场,说道:“为了争权夺利,你看你看这幅浮世绘,这些丑陋的脸……”
全场的人,喜多福的人一脸的挫败和抓瞎,记者们追逐着新闻的来源而去。
其余的人,都在议论以后本市的情况走向。
都知道这一次,喜多福也许在短暂的光芒之后,会面临一个巨大的深渊。
凤悠然是在感叹这些,也在感叹回来这么久,所见到的一切。
为了权势利益,不顾亲情爱情,甚至骨肉相残,这真是她所竭力避免的情况。
可是总是一次次上演……她还甚至要借用这样的情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青阳少爷知道,像她这样洒脱的姑娘,总是会有一些理想主义的。
凤卿也是。
理想主义者,总是向往单纯、纯粹、美好、情怀、简单。
可是这个世界,偏偏就是充满了各种复杂、杂糅,阴暗、权欲。
不过,这黑暗让他来承担就好。
他紧了紧握住她的手。
凤悠然抬眸,认真地看着青阳少爷。
虽说这也是一个从权力争斗中出来的男人,可是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那些让人厌恶的东西,那些阴暗,权利斗争的阴影,似乎从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身上的一切,虽然说不上是阳光,可是却绝对跟那些无关。
在他身上,反倒看得见几分纯粹和美好。
凤悠然反手握了一下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喜多福的闹剧正在进入收尾的关头,基本没有青阳少爷和凤悠然什么事情了。
青阳少爷见凤悠然脸上一丝倦意,对他颇为依恋,心头十分满足,带着她上了自己人的车,直接驱车往安家赶去。
本来他是想带着她一起回他的别墅的,不过想到今晚的事情,确实还需要回一趟安家去处理。
青阳少爷沉吟了一下,还是回到了安家。
今晚喜多福的事情,已经很快地传进了安家。
与其说是消息传播得快,不如说是,安家的人,也都在关注喜多福的情况。
毕竟在这关键时刻,喜多福能不能顺利地走到最后,也关系到安氏珠宝的未来发展。
到了客厅里,安太太、安可信和安可玉都在。
安太太和安可玉一直都是矛盾体,既希望安氏珠宝可以打压下喜多福,但是又害怕凤悠然太过坐大,到时候没有他们一家人的地位。
这矛盾,时时处处都能在他们的身上显示出来。
凤悠然和青阳少爷刚刚进去,安太太就站起来说道:“然然,我已经求了我娘家父亲和哥哥了,到时候会在政策上倾斜安氏珠宝,相信可以拯救安氏珠宝于水火之中的。”
她上来就是邀功,也是要让其他人看到,安氏珠宝化险为夷,跟她们陈家的脱离不了关系的。
凤悠然浅浅地笑了笑:“我们安氏珠宝每年都有固定的份额送到陈家,陈家就算为了自己的利益,也需要为安氏珠宝说话的。”
安太太一听,柳眉一竖:“然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我们陈家就是为了贪图安氏珠宝的钱财,才帮忙安氏珠宝的了?这还不是看到大家亲戚份上吗?”
“如果真的为了亲戚份上,三天前为什么不说话?”凤悠然走近了安太太两步,步调悠闲,话音里也带着几分悠闲,但是绝没有任何妥协,“自古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这锦上的花,不要也罢。”
“你!”安太太十分气愤,现在凤悠然说话竟然半点都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凤悠然也不打算和她虚以委蛇,安氏珠宝从出事之日起,就是她和青阳少爷一手一力地化解危机,解决内部外部的各种敌人和情况。
那个时候,安千承和安千桦只顾着自己的内部利益,什么都不管。
凭什么到了现在大局落定的时候,安太太就出来争功劳,分一杯羹?
以前瞧在老爷子的面上,凤悠然还给安太太留一两分面子。
可是现在这家,既然是她在当了,就绝对不会允许安太太再耍任何花招。
安太太见凤悠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道:“好,二小姐既然不要陈家的这份恩情,那我就还回去吧。”
“随你。”凤悠然定定地看着安太太。
安太太的气不打一处来,这恩情,她自己是不可能退回去的,陈家的人,说帮安氏珠宝,确实是冲着巨大的利益来的。
还有高级议员,也是和安氏珠宝一起合作很久了的。
他们能做的决定,岂是安太太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
见安太太只是气呼呼的,却不动腿,凤悠然说道:“也顺便帮我转告一下陈家和高级议员,这些年合作很愉快,大家都是利益相关,一荣俱荣的关系,希望以后大家能更上一层楼。”
这是笃定了安太太是不敢去说任何不靠谱的话的,久混政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