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一旦自己真的硬要出去,安老爷子的做法,一定会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安家以后的家产,完全和她无关。
而且她的股票证券基金,都会被安老爷子以巨大的手段冻结。
这个险太大,还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多去冒。
只能让韩克松去办了。
韩克松拿到了钥匙和密码,就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道:“东西都到手了。果然安千桦有问题。我马上去安排货物出库,你们也可以安排安排人了。”
放下电话,韩克松大步上了车,顿时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跟他在安家时候的唯唯诺诺,完全是判若两人。
韩克松带着人,很快到了安氏珠宝的仓库。
拿到了安千桦和密码和钥匙,在仓库里如入无人之境。
他找到了安千桦说的那个保险箱,打开来。
所谓的保险箱,跟书房里面的那种保险箱,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装珠宝的保险箱,非常大,保险箱的门,全是重金属厚厚的钢铁铸造而成,里面的珠宝,放满了一个又一个箱子,可见安氏珠宝的生意之好,储备量之大。
韩克松打开一个箱子,抓起一把看了看,金光闪闪的珠宝,抓在手上沉甸甸的,看上去也是让人眼花缭乱,十分的吸引眼球。
韩克松拿出自带的一些仪器,把珠宝放在下面扫了一下,仪器发出哔哔的叫唤声,显然,这些珠宝,就是安千桦口里说的假的珠宝了。
这里这么多假的半成品和成品,到时候全部都要混到真的里面去卖。
一份真的,混上加的之后,就能做成两副珠宝,利润就接近是两三倍,这个生意,还真是十分划算。
难怪安千桦直到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也还不愿意收手。
韩克松安排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外面的押运车上,他有钥匙和密码,也有通行证,别的人也不敢拦他。
几辆车载着假的珠宝,朝外面而且,韩克松的唇角边,一直就带着那种似是而非的笑容,坐在车里。
车子刚刚走出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对警察跑上前来,大声喊道:“前面的车停下接受检查!”
原来是警察带着工商质监等各个部门的人都来了。
开车的司机慌张地看向韩克松:“韩经理,这可怎么办……”
“我们安氏珠宝从来不做亏心事,既然是警察例行检查,就让他们检查就好了。”韩克松带着笑容,这个机会,他等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这样轻易地放弃。
“可是韩经理……”这司机是跟着安千桦做事的,对车里是什么心知肚明,见韩克松不上道,闷头们脑的,他压低声音说道,“这批货物,恐怕不方便让人检查。现在这么多部门都到了,显然是接收到了举报才来的,恐怕情况不妙,要是我们通知老爷子,老爷子一定有办法压住的……”
韩克松说道:“真点大小的事情,都要通知老爷子?让老爷子知道我们办事这么不力,以后还有你办事的机会吗?”
“可是韩经理……”司机还想再劝,但是韩克松根本不想再听。
司机想给安老爷子打电话,但是突然想到,这么多假货,打给安老爷子,到了安老爷子那里怎么收场?
罢了罢了,左右不是他的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司机忧心忡忡地。
韩克松已经无所谓地下了车,司机也赶忙跟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被闪光灯一下子就闪到了。
原来不仅有大批警察来了,还有不少记者也来了。
一看这架势,就让人心生不妙,这也太巧合了吧?
警察工商质监等部门和记者一起赶来,就好像知道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一样。
司机忙去叫韩克松,没有想到韩克松竟然是毫无心机的样子,见警察查,就放行让警察查,不管司机多么明示暗示,韩克松都一口咬定:“咱们安氏珠宝是做正经生意的,经得起人查!”
急得司机也没有办法。
记者也涌上前来,看到是韩克松押货,十分惊讶:“韩先生一直都只处理安氏珠宝的文职工作,怎么会突然前来接应货物呢?”
“内子身体略微有恙,我便代替她来处理一点公司内部事务了。”韩克松笑得人畜无害,将事情全部都推到安千桦的身上。
“那这么说,这批货物的事情,你是完全不知情了?”记者马上紧跟着问道。
韩克松遗憾地摇摇头:“韩某人不才,一直没有帮到内子的忙,很少接触这些东西,并不太懂。还恳求大家不要问这方面的问题了。”
“这么说,这是韩先生代替安千桦小姐来处理的货物了?”记者都追问道。
“是啊。”韩克松点头。
记者们也都清楚,韩克松在安氏珠宝,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就不过是一个比普通职员略高一点的角色罢了。
外界的人,没有少传韩克松是吃软饭上位的。
不仅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