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青阳少爷,今天跟安老爷子告辞离开了,这还是这几天以来,他首次真正的踏出安家的大门。
安老爷子也没有留他,只是把凤悠然叫进了自己的书房。
凤悠然坐在安老爷子对面,等待着安老爷子说话。
安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牵挂了二十几年的孙女儿,终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道:“然然,你说……爷爷是不是很失败?”
凤悠然没有说话,这种话,本来也不该是她能来评价的。
安老爷子也并没有奢望从她口里,听到什么答案,他更多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他说道:“没有想到,他们兄妹二人,竟然走到这一步。原本你父亲意外离世,我就想过,咱们这么大的家族,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平常人家家里才有的和睦安乐。我对他们一般器重,只盼他们两人能够真正的和睦相处。可是事到如今,却反倒……唉,一山不容二虎,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错误的。”
凤悠然这才轻声说道:“爷爷,错的不是你的决定,而是人心,不是吗?”
安老爷子看向凤悠然,见她眉眼之间一片坦坦荡荡,不由笑了一下,“你啊你啊,跟你父母的性子,一模一样,坦荡,诚恳,可是却不知,这世界上,人心,也是要有人去掣肘和制衡的。”
凤悠然知道,在他心目中,虽然渴盼普通家庭的亲情有爱,可是一旦对人有了掣肘和制衡之心,又哪里能够得到亲情有爱?
一开始就把亲情当做权谋利用,却又渴望得到坦荡和和睦,不是有些自相矛盾了吗?
不过她知道,自己所想的,是不可能改变安老爷子这么一辈子的想法,人的年纪越大,所坚持的东西,反倒是越难改变。
越难改变,和曾经的初衷,也就想去越远。
就如同南辕北辙的道理一般。
所以凤悠然只是沉默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对安老爷子的话,有任何的评价。
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坚持自己的道路,不停地走下去,才能看到想要的结果,不可能把改变的希望,寄托在老爷子的身上。
安老爷子认真地看着凤悠然,显然,虽然凤悠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因为没有刻意掩饰,她的想法,在他眼里,还是昭然若揭。
她神似她的父母,一片坦坦荡荡,有万千风华,但是安老爷子却不知道,这是她的优点,还是会让这些,成为她的弱点。
不过难得这份真性情,总是让安老爷子在她身上,看到当年那个利落洒脱的云凤,看到那个清润如玉的安千念。
如果当初他们夫妻在安家,走到了现在,也不知道现在的安氏珠宝,是怎样一番别样的光景?
默默对坐了一会儿,安老爷子挥挥手说道:“你去吧,累了一天了。”
凤悠然点点头,走出了安老爷子的书房,简单吃了点东西,吃东西的时候,打开报纸,到处都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安氏珠宝股票剧烈下跌的新闻。
虽然安千承安千桦甚至安老爷子,都在着手处理股票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信息为王的世界,传播是非常快的,安氏珠宝的负面新闻一天没有清扫干净,这股票想要上升,就一天没有太大的希望。
现在已经有人在低价收购安氏珠宝的股票。
要想让股票重新回到正常价值,除非是安家突然传出特别利好的消息。
凤悠然想了想,安家最近,显然是没有什么特别利好的消息,除非,家中有女儿和某家巨大的豪门巨贾联姻。
凤悠然的脑筋一转,也许安千桦和安千承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安潇潇目前丑闻缠身,安可玉又是非曹俊熙不嫁。
那他们会不会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她又摇了摇头,显然安千承和安千桦,其实并不愿意看到她嫁给什么特别好的家庭,以免树立强敌。
为今之计,她也只好暂时和青阳少爷,保持着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不去打破这个平衡。
青阳少爷出去之后,把需要做的事情安排给下属,自己则去找了一趟曹俊熙。
他不想被曹家的人知道自己来找曹俊熙,直接走的窗户。
这翻窗的举动,想当初还是因为凤悠然学的,第一次翻,就在凤卿的房间里,撞见了正在洗澡的凤悠然。
谁知道现在,竟然把这个发展成了一个习惯,和一个傍身的技能了。
青阳少爷到了曹俊熙的房间里,顿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烟酒的色味弥漫,显然曹俊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有几天没有出来了。
曹家的人也没有能力劝阻他,只好守在门口,听到里面还有动静,才能安心。
曹俊熙本来是不抽烟的,只是要喝酒,而且以他理科生和科学家的思维,是基本不会酗酒的,只是略沾一沾。
其他各方面的坏习惯,曹俊熙几乎都没有,有些像清教徒一般,十分克制和控制自己的生活习惯。
现在竟然烟酒不忌,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