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郑秀君这个傻子,竟然真的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所以,你才是害死我妈妈的罪魁祸首!”尔曼咬牙切齿地看着黎一清。
但是黎一清却是摇头:“难道不应该是陆浦江吗?如果不是因为陆浦江对你们母女两人不好的话,郑秀君也不至于会自杀。”
“强词夺理。”这几个字是靳父说出口的,声音愤怒。
尔曼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泥石流那一次,是不是也是你让陈扬陷害我的?”
“是。”
“那出租车那一次,也是你安排的人?”
“是啊。郑秀君死了,但是她的女儿我也不想看到。因为你跟郑秀君实在是长得太像了,我不喜欢。”
黎一清的心理已经近乎于是扭曲了。
尔曼眼眶通红,被她弄得一时之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靳北城看着黎一清的眼睛忽然开口:“出来吧。”
这句话虽然是对着黎一清说的,但是话却不是说给她听的。
这个时候,从礼堂的隐蔽处忽然走出来了四五个男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从身上拿出了自己工作证。
“警察。黎女士,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已经录音,你涉及教唆他人自杀,蓄意伤害他人,以及涉及当年的靳氏经济案件,需要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这些警察是靳北城提前就请来的,他没有安排地特别得当,请几个警察来是为了不时之需。
因为他猜测到了黎一清肯定是会在婚礼上面闹的,所以安排了警察来录音,这样她的罪证就能够坐实了。
黎一清一开始也愣了一下,她以为靳北城用过录音这招之后就不会再用了,但是没想到他故技重施,这一次还请了警察来。
但是她并无所谓。
“去就去。”她冷冷一下扯了一下嘴角,“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度日如年的日子,我无所谓了。”
她既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这些话,其实也是做好了无所谓的打算。
当黎一清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尔曼深深吸了一口气。
黎一清这个女人,可悲也可怜。(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