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早饭了,估计是吃完就要去图书馆了。
s大的法律系是王牌专业,学生都很拼命。之前的法律界金牌律师傅其深就是s大本科毕业出来的。
“我来吃早饭。”靳北城其实是不想回答学生这些愚蠢的问题的,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很耐心的解答了。
这个时候那几个学生立刻将目光放到了尔曼的身上。
“哇,原来是陪师娘来吃早饭的啊!”
师娘……这两个字尔曼总是觉得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还有,她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现在才发现她这个一直坐在靳北城面前静静吃面不说话的人?
“靳教授跟师娘真的是太恩爱了。”另一个女生羡慕地说道,还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的男朋友,“学着点。”
尔曼这个时候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他们眼中神一般的靳教授。
于是她挑眉,对学生开口说道:“其实以前在s大念书的时候,你们靳教授对我可坏了。”
“……”靳北城略微蹙眉,这个女人越来越猖狂了。
“哇,师娘你也是s大念书的吗?学姐啊!”
“对啊,我是法医系的。那个时候你们靳教授来我们系给我们上法律必修课,上课的时候故意点我的名字让我难堪让我出糗,回答不出问题竟然还让我罚站。”
尔曼一点点地列举着靳北城的罪行,心底想想就不痛快。
以前靳北城让她罚站的时候,她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他才来扶她,最后她还是倔强地直接将他推开了。
这一点她记了好久了呢。心底一直耿耿于怀。
“靳教授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靳北城现在是满脸黑线的状态,陆尔曼,回去收拾你。
“还有呢,那个时候有男同学跟我要手机号码,那个男生最后被靳北城罚抄《刑法》多少遍来着?”
尔曼说到了兴奋的地方,一下子刹不住车了,脸上尽是激动。
靳北城的脸色已经很黑很黑了,今天这个女人的话,太多了。
噗嗤一声,那几个学生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音。
尔曼说完了以后心满意足地想要继续吃她的面条了,尔曼吃东西的速度非常慢,以前还经常被付允吐槽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靳北城忽然伸手直接将她手中的筷子夺了过去,开口的时候声音凛然。
“你吃饱了。”
尔曼一头雾水,但是这个时候靳北城已经起身,将她从椅子上面拉了起来。
“我还没吃完呢。”尔曼立刻急了,这个面条她惦念了好久了,现在刚刚尝到甜头靳北城竟然就不让她吃了。
“吃完了。”靳北城上前将她捞了起来,跟学生简单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走出了面馆。
尔曼急眼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完再走啊?”
“因为你的话太多了。”靳北城的话语直接凛冽,让尔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明白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又生气了。
“可是我还没吃饱。”尔曼泄气了,“怎么办啊?”
“你一个晚上没睡,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起见你应该回去睡觉,吃得太饱不助于睡眠。”
“……”这个男人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一套一套的了。
尔曼听着很生气,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乖乖地跟着靳北城回家去了。
回到靳家别墅,帆帆还没有睡醒。
尔曼悄悄地去宁宁的房间把帆帆抱了回来,她经过南方房间的时候,看到南方房间的门扒开了一条缝,门都没有关上。
外面在下着大雨,南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她这样开着门睡觉不会着凉吗?
尔曼想着就一边抱着帆帆一边去想要帮南方把门关上。
但是就在她准备合上门的时候,却发现南方一个人一直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面,对面放着画板,身边的都是乱七八糟的颜料。
“南方,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尔曼其实是怀疑男饭跟一个晚上没睡的,但是也没敢问出口,只是低声询问了一句。
南方很怕冷,即使是在溽暑这样的天气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长袖睡袍的。
她看到尔曼的时候立刻转过了头来:“尔曼,你回来了?”
尔曼愣了一下,想到南方大概也知道她昨天晚上出去了的事情,只要于之萍和靳父不知道就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恩。”尔曼抱着帆帆走到了南方的面前,“你还好吗?”
南方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塑料药瓶,伸手摇晃了一下手中已经没剩下几粒的药瓶。
“托它们的福,现在好多了。”南方苦笑对尔曼说道。
尔曼立刻将帆帆放进了南方的被子里面,上前拿起了南方手中的药瓶看了一眼:“止痛片?南方,你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的,会出事的。”
南方脸色平静,她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非常昏暗,但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