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曼先跟冯知打了一剂预防针,不知道为什么,冯知现在在她的心底已经变成了不靠谱的代名词了,因此她先要跟他说好的。
“好好好我不问,你说。”冯知面对尔曼的不信任也哑口无言,谁叫他昨天的确是做错了事情呢?
把靳小少爷差点给弄哭了,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
“如果她心情不好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把她从订婚礼上面带出去?最好不要让她接触到准新郎新娘。”而满耐心开口,因为她真的很担心意知。
今天意知来参加订婚礼,她和付允完成了交接工作,付允好几天没见帆帆了想地紧赶紧带着孩子出去玩了。
有的时候尔曼在想,要是自己没有这两个好朋友的话,很多事情真的都没有办法做成。
意知来参加订婚礼,尔曼肯定是最担心的那一个。
“成交。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冯知冒出来一句话。
尔曼瞪了他一眼:“给你一次做好事的机会还不好?!”
冯知刚刚准备贫嘴继续开口,身旁沉默的男人忽然开口:“办不成,扣半个月工资。”
“……”冯知一下子软了下来了,“我服!”
尔曼忍不住笑了,靳北城是不可能真的扣冯知工资的,他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就连尔曼都已经摸透了。
*
海港酒店门口围着很多人,都是来参加订婚典礼的,这次订婚礼其实说高调也并不高调,因为蒋家谢绝了所有的媒体采访,所以门口围着很多保安。就是为了防止记者来拍照的。
当冯知推着靳北城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原本有些喧闹的人们忽然都像是约好了一般地沉静了下来。都纷纷地将目光落在了靳北城身上。
尔曼就是担心这样的局面发生,所以一开始才犹豫到底要不要阻止靳北城来这里。
但是靳北城脸色无常,只是跟熟人礼貌地点了点头之后便让冯知推着他进去了。
“那不是靳北城吗?他怎么……怎么坐轮椅了?”
尔曼跟在冯知身后进去,原本她是不想要跟他们一起进去的,这样难免会引起误会,但是这里她又谁都不认识,最终还是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是啊,看他的腿,好像伤地不轻啊。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合坐轮椅呢?”
尔曼真的是觉得,有的时候人们的非议很而已,让人觉得心底莫名烦躁。
她微微蹙眉,希望靳北城刚才没有听到这些话。
一进去,订婚典礼已经开始,蒋晏和那天给尔曼留下的白大褂的印象完全不同,今天他穿了西装,身旁是穿了短款婚纱的霍瞳。
高级定制的面料,较短的款式,将霍瞳衬托地很美很美,而且这样的婚纱并不会显得太隆重,非常适合订婚这样的场合。
尔曼以前听霍以言说过,霍瞳非常厉害,是个女强人。她自己是做珠宝设计的,也是霍氏集团旗下珠宝分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当年在巴黎求学的时候设计的婚戒拍到了天价。
“听说,准新娘亲自设计了订婚对戒。”身后的客人议论着,尔曼留心了一下听到了。
她微微抿了一下唇,一瞬间忽然有些明白了意知口中说的“云泥之别”到底指的是什么。
的确,像霍瞳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多女人都难以企及的,她跟蒋晏的确般配。
这样一想,尔曼莫名的更加心疼意知了。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忽然看到了意知的身影,她站在角落里面,身上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齐腰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放在身后,脸上不施一点粉黛,看上称得上是憔悴。
“意知在那里,我过去看看她。”尔曼不放心,因为她觉得意知的脸色不大好看。
但是这个时候靳北城却是伸手握住了尔曼的手背,或许是因为腿受伤血液循环不是很好的缘故,靳北城的手很凉,但是放在尔曼的手背上却莫名地觉得很镇定。
“别去。”他没有任何解释,但是他说的两个字却直接劝服了尔曼。
尔曼觉得,靳北城这么让她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台上在举行着订婚仪式,尔曼完全没有心思去看,脸色也是难看的。但是这个时候身旁的男人忽然开口。
“我还欠你一枚结婚戒指。”
尔曼微微发愣,想到以前他们结婚的时候,除了一张结婚证书,什么都没有。
“这么算起来,你欠我的,可不止是一枚戒指。”尔曼淡淡苦笑,扯了一下嘴角。
“恩,还有婚纱,还有婚礼。”
“不是这些……”尔曼打断了正在认真思考的男人,抬头看着他,“你欠我最重要的,是一个最好的靳北城。”
尔曼的眼神熠熠,什么戒指,婚纱,婚礼,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
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靳北城能够好起来。
之前他的消极情绪已经让她害怕了,她希望他能够振作。
尔曼能够感受到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