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浅尝辄止让尔曼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这个男人开始撩她了。
尔曼紧紧地抿了一下嘴唇,靳北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攫住了尔曼的下巴,附身吻上了尔曼的嘴唇。
他轻咬她的唇畔,缱绻的时候低声呢喃:“宝贝……”
尔曼的肩膀颤了一下,她一时间不能够接受这样的称呼,和这样温柔的口气。她需要喘气。
她轻轻推了一下靳北城,但是靳北城却根本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尔曼。”靳北城的吻温热湿润,恍如隔世一般的称呼让尔曼好像是掉入了一大片棉花糖当中一般。
尔曼微微闭上了眼睛,轻咬了一下靳北城的薄唇。
“你不常这样叫我……”尔曼深深地吸着气,话语在喉咙里面翻滚的时候滚烫潮湿。她尚且还不敢在靳北城面前说自己喜欢他这样叫她。以前结婚的时候,一开始尔曼还会觉得难过,因为靳北城从来不会叫她的名字,甚至连“陆尔曼”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都不会有。到了后来也就释然了。
靳北城的手已经放到了尔曼的腰际上了,正准备往上面转移的时候,原本已经熟睡了的帆帆忽然翻了一个身,尔曼听到了孩子的动静,抬头的时候看到帆帆一双大眼睛正在看着她和靳北城。
尔曼的心底略微咯噔了一下,连忙想要推开靳北城,但是这个时候靳北城仍旧是镇定地揽着尔曼。她现在是坐在靳北城的腿上的,有点……不好看。
“你先松开我,帆帆醒了。”尔曼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靳北城,但是靳北城却不听,直接看向了帆帆。
“帆帆。”靳北城对孩子说了一声,帆帆伸手擦了一下眼睛,小小的身体还是躺在被子里面,只是微微仰头看着靳北城和尔曼奇怪的样子。
“爸爸,你跟妈咪在干嘛?”
“妈咪不会喝水,爸爸在喂她。”此时尔曼的手中还是拿着那个早就已经倒翻了的水杯的,因此这句话顺理成章,但是从靳北城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时候,简直让尔曼觉得无语。
“妈咪好笨,帆帆很小就会自己喝水了。”
“……”尔曼对这对父子俩的谈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帆帆还一副特别骄傲的样子。
“妈咪,帆帆想抱着你睡。”帆帆低声开口,央着尔曼,已经伸出两条小手臂伸向尔曼了。
孩子一伸出小手臂靳北城纵然再怎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都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松开了尔曼,尔曼放下了被子走向了帆帆。
“妈咪,你的衣服湿湿的。”帆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手指了一下尔曼的衣服。
尔曼意思到之后扭头看向了靳北城:“你有干净的衣服吗?先让我换上把帆帆哄睡着。”
尔曼的想法是她先钻到被子里面去把孩子哄睡着了,然后再抱着孩子去睡觉沙发,把大位置让给靳北城这位主人,毕竟他是病人!
“橱柜里。”靳北城平静开口,很显然是不满意帆帆这个捣蛋鬼半路醒过来。
但是看到孩子哈欠连篇的时候根本生气不起来。
尔曼拿了一件靳北城的长t恤换上就钻进了被子里面,谁知道她一贴到枕头睡意便瞬间袭来,等到尔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
翌日。
尔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帆帆已经在跟靳北城玩了。
帆帆坐在靳北城的腿上,而靳北城照例坐在轮椅上面,一大一小,一个在看法律书籍,一个在画画,这画面莫名的……非常和谐。
早上的暖阳斜斜地照进来,尔曼心下一暖。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昨晚我睡着了?!”她略微瞪了一下眼睛。
帆帆看到尔曼醒了,一边画画一边头也不抬地冒出来一句:“是呀,妈咪睡觉还流口水磨牙。”
尔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那你昨晚睡在哪儿的?”尔曼真的是觉得很抱歉,她应该抱着帆帆挪位置给靳北城的。
“昨晚没什么睡意,让男护士把我放到了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靳北城如实开口,但是尔曼看他现在精神得很。
“那你现在要不要来睡一下补个觉?不累吗?”尔曼脱口而出。
“不累。”男人甚至没抬头,尔曼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打开,其中一个人影还没进门就开始说话。
“北城,我给你熬了骨头粥,你肯定喜欢的。”
俏丽的声音,尔曼就算是不看到人影都知道是谁。
当女人拿着保温杯走进来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脚步瞬间一顿,紧随而来的是于之萍。
“陆尔曼,你怎么又在这里?!”于之萍这句话刚刚出口一下子看到了帆帆。
心口忽然一紧,连忙将目光挪在到了身旁拿着保温杯驻足的叶筱身上:“筱筱,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妈。”靳北城忽然开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