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叶筱的话都相信,为什么不相信我的?”靳北城倒是也不急着去解释,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让尔曼觉得有些啼笑皆非的话。
“男人的话是最不可信的,你觉得你值得我信任吗?”如果他值得她信任的话,当年她也不会离开了。
“我比你了解叶筱。无论她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信。”靳北城已经大致猜到了叶筱肯定在尔曼的面前胡诌了很多事情,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是难听的。
尔曼恍惚了一下眼神,她抿唇,最终还是将自己想要问的话说出了口:“叶筱说,你告诉她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像木头一样,很无趣。”
尔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有些丢人,也觉得有些尴尬。
她略微咬了一下牙,耳根后面有些红。说起那种事情是真的不好意思。
靳北城的眸色已经略微显得深沉了。
尔曼继续:“如果不是你亲口告诉她的话,她怎么会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尔曼很固执,人有的时候就是会陷入一个死循环当中,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虽然是冷静的,但是总是会往一个方面想,根本就跳不出这个循环当中。
“你还记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靳北城的文字游戏又开始了。
这句话简直让尔曼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男人。
“你的关注点到底在哪里?”尔曼皱了眉心,已经有些不悦了,但是下一秒,靳北城抱着她手臂的手却是又紧了一些,尔曼一下子被拉到了他的面前,鼻尖一下子碰到了靳北城的鼻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乎于是咫尺。
“那天晚上你很害羞,很也害怕,紧张地浑身发抖,但是我记得你还是回应了我。”
靳北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温热的气味,让尔曼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牙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我都忘了。”她生冷地扔给他一句话,那个晚上,她一点都不想要回想起来,除了疼痛,就是羞辱。
“以后会让你记起来的。”靳北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好看的过分,让尔曼的心底略微颤了一下,但是她还是立刻克制住了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了推靳北城:“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走了。松手。”
但是尔曼刚刚一推,靳北城却是忽然低呼了一声,俊逸的眉心都周在了一起,尔曼立刻紧张地不敢动了,她愣愣地看着靳北城:“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手术的伤口了?”
她噤若寒蝉的样子很有趣,让靳北城忍不住更加蹙紧了一下眉心:“恩。”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接近于是闷哼了,一下子把尔曼吓到了。
“那你松开,我帮你去叫医生……”她目前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靳北城的伤口没有办法愈合或者是他不能够痊愈出院,这样的话她要愧疚致死。
“我骗你的。”
下一秒,尔曼立刻伸出手用力地狠狠推了他一把,满眼都是怒意。
“靳北城,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尔曼终于站起了身子来,看着靳北城的眼睛里面满是愤怒。
“我只是想看你担心我的样子。我很久没见到了。”靳北城说谎了,其实在远郊的时候,他抱着尔曼被困在塌方物体下面,尔曼就是非常担心的。
她当时紧张地哭了,那是靳北城见过的她最害怕的时候。
他现在是故作调侃。
尔曼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等到他病好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这一个晚上尔曼都将就着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是怎么度过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时常醒过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魔怔了。
因为回到a市这段时间,除却这一周,她的睡眠状况其实是还算不错的,但是莫名其妙地今晚就一点都睡不着。
晚上醒了五六次,都鬼使神差一般地走到靳北城的旁边去帮他盖被子。
靳北城的睡相不算好,之前结婚的时候他偶尔还是会住在家里,尔曼晚上也会去帮他盖被子。他有的时候睡着睡着被子就全部都掉到地上去了。
尔曼有的时候觉得靳北城也像个孩子一样,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私底下也并没有那么的难以相处。
尔曼折腾了一个晚上,她不知道靳北城是不是故意的,她帮他掖好了被角一两个小时之后,只要她醒过来,他的手总是放在外面的。
医院里面夜里的冷气还是很足的,靳北城又是病体,不能够再受凉了。
这样闹腾了一个晚上之后,尔曼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头重地不行,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靳北城已经醒了,而他旁边则站着冯知。
当尔曼看到冯知的时候原本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就变得清醒了。
她连忙伸手擦了一把自己嘴巴里面流出来的口水,赶忙从沙发上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