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被他过多地干涉。
“我自己会去。”就算他不提醒她也是会去处理的,她起身,心底想着靳北城还真的是把她当做五年前那个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事情都想要依赖他的小女生了。
“你别跟过来。”尔曼带着一点警告的口吻看着靳北城,禁止他跟着她。
靳北城这一次倒是没有倔,坐到了尔曼刚才坐的椅子上面,看着帆帆睡觉。
她放心地离开了病房,走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一件事情:赶靳北城走。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真的是摔糊涂了。
*
一个小时后,尔曼从急诊回来,头顶上面多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纱布,看上去特别刺眼。
尔曼还特地询问了医生以后这一片会不会长不出头发,医生说得看情况,不行的话可能要植发。
尔曼简直觉得今天这一天糟糕透了,她走回病房,但是却在走廊上面看到了站在走廊窗前等着她回来的靳北城。
靳北城一手抄兜,看上去眉宇间极其疲惫,眼底也有两片阴云。
尔曼这一次没有对他露出厌烦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向了他。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你可以走了。”她记起来自己现在应该要赶他走了。
靳北城仿佛置若罔闻,他附身查看了一下她额头上面的伤疤,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你到现在也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是怎么摔成了这样。”
靳北城的声音沉静如水,虽然平静,但是却好像是在步步紧逼着她一般。
“我说了,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尔曼伸手挥开了他的手,但是下一秒靳北城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攫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固定住。
“你干嘛……”这样的姿势让尔曼极度不舒服。
“额头上也有伤,嘴角也划破了。破相了。”他镇定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般一个人说另外一个人破相了,都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是靳北城却是那么认真,让尔曼的心莫名其妙地堵了一下,她浅浅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底晦涩如许。
“我破相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凛然了脸色想要仓皇逃避,但是心底的难受却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他竟然说她破相。
“没关系,破相了我也要你。”靳北城话落,附身在她的嘴角伤口处轻吻了一下,那一瞬间尔曼浑身上下的肌肤都紧绷了一下。
靳北城伸出长臂将尔曼揽入了怀中,紧紧地抱住,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面。
“今晚我留在这里,你睡觉我看着帆帆。”
“我和孩子都不需要你。”尔曼直截了当开口,想要推开他却是推不开。
“但是,我和孩子都需要你。”靳北城话落,附身将尔曼从地上直接抱了起来,也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带进了房间里面,放在了vip病房的沙发上面,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了她身上。
“自己乖乖睡觉,还是我陪你睡,你自己选。”靳北城附身压迫,让尔曼的心脏瞬间紧缩了一下,她是在害怕。
闻言,她没有再反抗了,而是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了。
这一整天她也足够累了,还以为今晚陪着帆帆又是一个通宵,能够睡她自然是很快就被睡意覆盖了。
*
翌日早上,尔曼醒来的时候靳北城已经在喂帆帆喝粥了,尔曼看到自己身前的小桌子上面也放着早点。
“妈咪!爸爸给我们买了南瓜粥哦。”帆帆吃的香,笑嘻嘻地看着尔曼,眼睛却好像睁不开一般一直半眯着。
尔曼看着心底咯噔了一下之后,隐忍着难受起来洗漱了一下,走到了靳北城的面前默不作声地从他手中拿过了碗和勺子自己来喂帆帆。
靳北城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喂饭给孩子吃。
喂帆帆吃饭是一个耗时很长的事情,等全部吃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这个时候尔曼才发觉身边的男人始终没有走开。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几秒之后才决定说出口:“你回去休息吧。”
他一个晚上没睡了。
“爸爸你快点回家去睡觉觉吧。晚上再来看帆帆。”帆帆也很懂事,催着靳北城回家休息。
靳北城没有拒绝,附身亲了一下孩子胖乎乎的小脸蛋:“亲一下爸爸再走。”
“啵!”帆帆用力地在靳北城的脸上亲了一下,非常响亮。
“亲一下我才走。”靳北城好似无赖一般地将脸靠近了尔曼的面前,尔曼却是直接别开了脸。
“你多大了?”她开口刚刚问出一句话的时候,忽然靳北城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起身勾了一下嘴角,看到她愤怒的表情的时候,心情仿佛很好一般地离开了。
靳北城离开之后尔曼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了。她今天是第二天上班,总不可以旷班。
付允照例来陪帆帆,其实尔曼有想过找一个护工白天照顾一下帆帆的,但是她又不